第472章 人鱼公主(1/4)
莱昂在这一刻理解了芙蕾德皇女的意图，虽然装作逃跑的样子引他跟着跳下来操纵海龙追击，但芙蕾德其实是想在水中对付他。在水里莱昂无法自由行动，即便有时间加速，他也没法游得多快，只能依赖作为水生魔物的...
“芙蕾德殿下？”莱昂眉梢微抬，却未显半分意外，只将门彻底掩上，反手落锁，金属扣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小厅里如针落地。他缓步走近，在艾莉西娅对面落座，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直如剑鞘裹刃——不卑不亢，亦无丝毫邀宠之态。
艾莉西娅垂眸一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银纹剑柄上那枚暗红宝石。那是战神教会授予高阶审判骑士的“誓约之核”，非临危授命不得离身。她今日未披重甲，只着灰蓝近卫礼袍，左襟绣着半枚断裂的荆棘冠——象征皇女麾下“断冠守序团”的残部建制。这身装束本身即是讯号：不是以审判庭身份而来，而是以芙蕾德私臣之姿，踏进了这座被教会明令标注为“高危异端温床”的子爵府邸。
“殿下已知悉您与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的会面。”艾莉西娅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也知悉您押送兰顿侯爵后，未返帝都复命，反折向圣罗莎莉亚监狱，又于三日后乘誓约号出航七日。”
莱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随即归于沉寂。他没否认，也没追问消息来源——此刻追问，徒显心虚。芙蕾德能掌握这些，无非三条路：审判庭内部有她的人；港口密探早被她收买；或……朵露茜故意放了风。而最后一项，最值得玩味。
“殿下想听实话？”莱昂忽然问。
艾莉西娅颔首，目光如淬火薄刃：“是。”
“我去确认一件事。”莱昂身体微微前倾，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处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暗青色蚀痕，形如蜷缩的蛇瞳，“拉米娅临终前，在我手腕上烙下的‘龙息引’。它不伤人，却能让我在迷宫核心三十里内，听见地脉搏动、岩层呼吸，甚至……真龙苏醒时第一声喉震。”
艾莉西娅瞳孔骤然收缩。
“您见过真龙？”
“没亲眼见。”莱昂摊开左手，掌心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鳞片，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幽光，“但摸到了它的逆鳞。它当时正盘在迷宫最底层的熔岩湖心，双翼尚未展开，可仅是沉睡时逸散的余热，就蒸干了三百尺内的地下水脉。我靠这枚鳞片才没被高温焚成焦炭。”
他指尖轻叩桌面，一声脆响：“芙蕾德殿下真正想问的，恐怕不是我去了哪儿——而是我是否已掌控那座迷宫，以及……是否愿意将它，作为筹码，放进皇女的棋盘。”
空气凝滞了一息。
艾莉西娅沉默良久，终于从怀中取出一只紫檀小匣，推至桌沿。匣盖开启，内里衬着黑丝绒，静静卧着一枚拇指长的银质徽章：中央是断裂的王冠，两侧缠绕着荆棘与麦穗，麦穗末端却生出细密毒刺，刺尖滴落一粒猩红珐琅——正是芙蕾德亲授的“衔枝之誓”徽记，仅赐予她最信任的“破局者”。
“殿下愿以‘东境三郡自治权’为契，换您三年内不向西部贵族出售任何改良型‘镇魂剂’；愿以‘帝国炼金术士协会首席顾问’头衔，默许您在帝都设立药剂工坊；更愿……”她顿了顿，视线如钉入莱昂眼底，“将圣罗莎莉亚监狱地下第七层的‘静默回廊’，永久划归您名下，任您布设结界、安置守卫、甚至……豢养活体实验体。”
莱昂没有伸手去碰那枚徽章。
他只是盯着它，像在看一具精心伪装的毒饵。
静默回廊——那是整个帝国最深的禁锢之地。传说百年前，初代枢机主教曾在此封印过一头堕落的秘神眷属，其精神污染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