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横扫(5/5)

对的黑里，已有什么东西永远改变了。

    它不再只是虚空。

    它是……待命的战场。

    是即将点燃的引信。

    是美利坚合众国历史上，第一个由私人公司主导、却获得联邦政府背书的……超自然执法纪元。

    而此刻，距离芝加哥南区那家“老乔’s Diner”的霓虹招牌第三次闪烁，还有五十九分四十六秒。

    葛斯走出隧道。

    阳光刺眼。

    他微微眯起眼。

    一辆崭新的白色特斯拉Cybertruck正停在出口旁，车窗降下，露出雷泽的脸。他看起来比八小时前苍老了十岁，眼下乌青浓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口袋——那里装着刚签完字的授权书副本。

    “他们……准备好了？”雷泽声音沙哑。

    葛斯没回答。

    他拉开副驾门，坐进去，顺手从储物格取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是特殊镀膜，能过滤99.9%的可见光谱，唯独对某种特定频率的银白光芒完全透明。

    “开车。”他说。

    雷泽发动车辆。

    Cybertruck无声驶上地面道路。

    后视镜里，隧道入口处，那扇曾由液态金属构成的门，此刻已凝固为一块巨大的、布满蛛网状裂痕的黑色玄武岩。岩体表面，七个浅坑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每个坑底，都沉淀着一滴尚未干涸的……银色水珠。

    车行渐远。

    玄武岩无声崩解，化作齑粉，被风卷起，消散于午后的阳光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此时，芝加哥南区，第十二街与阿什兰大道交叉口。

    “老乔’s Diner”的霓虹招牌，第三根灯管，正悄然变得比往常更亮一点。

    像一只，即将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