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重返白宫(4/4)

街日报》头版标题：《克拉维斯确认注射“丑陋毒素”，称其为“美国制造业复兴的生物学基石”》

    配图里，七十一岁的私募巨头站在自家工厂车间，单手举起一吨重的液压阀，汗水顺着他年轻紧致的下颌线滴落。而他身后，一排崭新的全自动焊接机器人正臂膀挥舞，焊花如暴雨倾泻。

    罗宾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已被顶至万赞：

    “当他举起那个阀门时，我看见的不是克拉维斯，是美利坚。”

    他关掉手机，推开安全门。门外，华盛顿的夜雨不知何时停了。空气清冽，带着泥土与臭氧的腥气。一辆黑色SUV静候在台阶下，车窗降下，露出詹姆斯沉静的脸。

    “老板，去哪？”

    罗宾绕过车头，没有走向后座。他停在驾驶座旁，俯身，目光与詹姆斯平齐。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两道锐利的阴影。

    “去国会山。”他说，“告诉舒默参议员，政府效率部的新报告，今晚必须发到他邮箱。标题就叫——《被遗忘的三千四百万人：HUD腐败网络如何吞噬联邦住房补贴》。”

    詹姆斯点头，发动引擎。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两道细碎的水帘。

    罗宾坐进后座，仰头靠向真皮椅背。车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雷德蒙博士说过的话：“联邦政府每年浪费五千亿美元……但那些数字太抽象了。”

    不，他想。数字从不抽象。抽象的是人心。

    当车驶过林肯纪念堂，罗宾忽然开口：“詹姆斯。”

    “在。”

    “明天上午十点，安排一场闭门会议。参会者：栗娜、库珀、莎拉（远程）、帕特里克（远程）、唐纳德、贝克、麦考伊。”

    “会议主题？”

    罗宾望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们该教教这个国家，什么叫真正的效率。”

    SUV汇入车流，驶向国会山方向。后视镜里，天神生物科技总部那栋玻璃幕墙大楼正渐渐缩小，最终融进华盛顿无边的夜色。而在大楼最顶层的办公室内，那台量子加密终端屏幕依旧亮着，光标在最后一行代码末端无声闪烁：

    【// 七号化合物主程序v1.0 //

    // 启动指令已写入：当‘丑陋毒素’全球销售额突破五十亿美元时，自动解锁‘英雄协议’模块 //

    // 当前倒计时：4,999,999,999.73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