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指挥室(4/4)

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在空中缓缓画了个圈。

    “现在。”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灼热，“右轨闸门开了吗？”

    Zero:『已开启。监测到闸门后方气压正常，无污染体活动迹象。』

    时雨怔怔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震颤器能这么用？”

    林夏抹了把脸，血混着汗糊了一手。他望向窗外缓缓开启的右轨闸门，门后是一段向上的斜坡，尽头透出微弱天光。

    “因为知识之魇太聪明了。”他轻声道，“它算尽一切变量，唯独漏算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指尖血珠滴落在中控台，晕开一小片暗红。

    “人类的莽撞，从来不需要逻辑。”

    装甲车引擎重新轰鸣，碾过散落的金属碎片，驶向那道天光。车轮之下，震颤未消的右轨仍在微微嗡鸣，仿佛一条刚刚苏醒的、躁动不安的巨龙脊骨。

    而远处，议会中心内环穹顶之下，某扇从未开启过的观测窗后，一只布满数据流纹路的眼睛，正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