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闷火(1/4)
心情复杂的结束了在甲三号坞的视察,邓世昌在沈、周等人陪同下,又转向相邻的甲二号坞。这里的气氛同样火热,但舰型明显不同,舰体更显修长流畅,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船体结构的合拢。
在看到这艘新...
萨沃伊酒店旋转门缓缓转动,映出宁哲卿最后回望的一瞥——那目光并未落在金碧辉煌的大堂穹顶,也未停驻于擦得锃亮的黄铜门牌,而是轻轻掠过三楼西侧那扇半开的落地窗。窗帘微扬,窗台空着,只余一只青瓷茶盏斜扣在木托盘上,盏沿一圈浅褐茶渍,像一枚未干的、沉默的句点。
她收回视线,指尖在手袋边缘压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凹痕。
飞艇升空时,气流颠簸,舱壁嗡鸣如巨兽低吼。冯信之翻看一份刚收到的珑海港务局密电,眉头微蹙。宁哲卿却始终望着舷窗外——云海翻涌,铅灰与银白交织,仿佛整片天空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揉皱又铺展。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哥,林先生……他用的是哪一家的飞艇票?”
冯信之翻页的手顿住,抬眼:“什么?”
“昨夜你送他回房后,他有没有说今日去向?”她依旧望着窗外,睫毛在舷窗映出的冷光里投下细密阴影,“我问过管家,他说林先生一早便走了,没留话,也没叫车。”
冯信之合上密电,语气放缓:“曼卿,他自有安排。你不必……”
“我知道。”她终于侧过脸,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笑意,“我只是好奇。那样一个人,做事从不落痕迹,连退场都像风过竹林——有声,却连竹叶都不曾晃动一下。”
冯信之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昨晚……真没答应他什么?”
宁哲卿垂眸,解开手套第一颗纽扣,动作缓慢而清晰:“我答应了留在雾都,等他回来。”
冯信之霍然抬头,瞳孔骤缩:“什么?!”
她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云海深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他没说何时回来。只说若我愿等,便不必随你返珑海。我点了头。”
舱内空气骤然凝滞。冯信之喉结上下滚动,想斥责,想追问,想以兄长身份强行带人走——可他看着妹妹的侧脸,那线条比往日更冷硬,下颌绷出一道不肯折断的弧线。他忽然想起昨夜林灿站在酒店廊柱阴影里的姿态:脊背挺直如未开锋的剑,眼神沉静,却让整个走廊的灯火都失了温度。那不是诱惑,亦非胁迫,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笃定——仿佛他只需站定,万物自会绕其轨迹旋转。
“你知不知道……”冯信之嗓音干涩,“他今早清仓的债券,收益足有一百三十一亿金镑?”
宁哲卿睫毛未颤:“知道。”
“他已是西大陆最富之人,远超皇室。盘古银行总行刚刚密电,已为他单设‘补天者’级金库,权限凌驾于所有分行行长之上。”
“嗯。”
“他若想,此刻就能买下整条金融街,让萨沃伊酒店变成他后院的喷泉池。”
“所以呢?”她终于转过脸,眸光清冽如初春解冻的溪水,“哥,你是在提醒我,他太危险?还是在告诉我,我根本不配站在他身边?”
冯信之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飞艇剧烈一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空气,舱顶应急灯骤然转为血红,警报凄厉尖啸。乘客惊叫四起,座椅安全带自动锁死。冯信之本能地伸手去抓妹妹手腕,却见宁哲卿已稳稳扶住前座靠背,面色沉静如古井无波。
“紧急迫降!重复,紧急迫降!”广播里传来驾驶员嘶哑的呼喊,“左舷引擎失效,导航阵列受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