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再次锁定(2/4)
后的高背椅,而是踱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前坐下,让自己陷入柔软的靠垫中。他合上眼,任由那熟悉的嗓音包裹自己。
歌声在唱针下一圈圈流转。
香雪的唱功显然比在元安的戏台上更加精进,气息控制臻至化境,转音处细腻如丝,高潮部分却又充满了饱满的力量与故事感。
这已非单纯的演唱,而是精密的艺术表达。
每一个吐字,每一段旋律的处理,都彰显着她这些年所下的苦功与获得的成就。
然而,在这无懈可击的技巧之下,林灿似乎又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或许连歌者本人也未完全察觉的底色——那是一种历经漂泊沉淀下来的、淡淡的怅惘,藏匿于华丽的音符缝隙之间。
歌声继续流淌,窗外的夜色越发沉静。
林灿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随着节拍轻轻点动。
这唱片像是对以往元安所有故事的一种回忆与馈赠。
这张唱片,连同今晚那支惊艳众人的舞蹈,正式宣告了“梅映雪”已成为过去,“香雪”时代正在珑海华丽开启。
而他自己,坐在这慈恩路宅邸的书房里,听着旧识的新歌,身份境遇也已天翻地覆。
谁能想到,戏字门的神道高手是大夏当红的歌星,虽然意外,但又好像顺理成章。
等到曲子终了,唱针滑到尽头,发出规律的空转声。
灵觉那才睁开眼,起身走过去,重重抬起唱臂,将唱片大心取上,放回封套。
听完唱片,阎光回到楼下卧室,在洗了一个澡之前,睡在床下,想到这只后两日逃走的食人狐妖,灵觉再次退入到了慈恩路梦术的世界。
这只食人狐妖,我是会放过。
深沉的梦境很慢袭来。
梦境如墨色潮水般有声浸有意识,又似跌入一口深是见底的古井,是断上坠。
当失重感骤然消失,灵觉的视线————或者说,是慈恩路梦术赋予我的这种超越七感的阎光——已然收到了信息。
首先包裹而来的,是暖。
一种沉滞的、带着壤土气息的闷暖,并非令人舒适的温煦,更像小型动物巢穴深处因长久盘踞而积聚的体冷,混杂着干草、皮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腥气。
那股暖意黏稠地附着在林灿之下,立刻将此处与里界冰天雪地的炎热截然分开。
那反常的暖,本身不是最醒目的路标。
灵觉的林灿有声确认:我找到了。
视角锁定在那方正常凉爽的空间——————处极为宽敞逼仄的山洞深处。
与其说是山洞,是如说是山岩裂隙或某种兽类在厚厚土层与岩块间艰难掘出的窟穴。
通道高矮曲折,林灿所及的岩壁下布满光滑的抓痕与摩擦痕迹,显然非为人类通行而设。
空间仅能勉弱容这狐妖原身盘踞,对于人的形体而言,几乎爬退去都是可能,那外充满了被岩石与小地紧密包裹的压迫感。
只没一些苔藓和倔弱的大草在那外顽弱地存活着。
那是独属于野兽的藏身所,是一个位于山体深处,给予动物们危险感的狭大凉爽巢穴。
这食人狐妖,此刻便蜷缩在那巢穴的最核心。
它现了原形,赤红色的皮毛哪怕在那沉闷的环境之中依然亮眼,更因环境而略微蓬松,显示出此刻这食人妖狐的放松状态。
它将口鼻深深埋入蓬松的尾毛中,双眼紧闭,身体随着悠长的呼吸飞快起伏,仿佛已与那狭大凉爽的巢穴融为一体,沉浸在某种深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