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因他而改变(1/3)
虽然这场血祭仪式看上去非常的成功，但是林尔并没有贸然继续使用。血祭秘典毕竟是邪道功法，说不定还有什么后遗症没能注意到。
林尔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莉莉安现在除了外貌变得堕落了一些，魂魄依旧非...
巷子里的焦臭尚未散尽，莉莉安指尖尚萦绕着一缕未熄的圣焰余晖，青白火苗在她指腹轻轻跳动，像一簇活物般呼吸着。她垂眸望着脚下两具蜷缩如炭的尸骸，眉心微蹙，并非因杀戮而悸动，而是因林尔那句“可惜”——轻飘飘三个字，却比圣堂穹顶垂落的审判光柱更令她脊背发凉。
她忽然抬眼，望向巷口阴影处。那里空无一人，可她分明感知到一道视线，平静、专注、毫无情绪波动，如同俯视蚁穴的匠人端详自己刚雕琢出的纹路。
“他在看我。”她低声道，嗓音竟比七年前初入妖丹时更沉一分，少了几分骄矜，多了几分被反复淬炼后的钝感。
巷外忽有风起，卷着枯叶掠过石阶。林尔并未现身，只有一道神识如丝线般探入她识海，不带压迫，却无可回避：“转生术第三式‘引魂渡桥’，你刚才施法时，右腕内旋慢了半息——圣火灼魂太盛，反而灼断了生之气与死之隙的牵连。”
莉莉安瞳孔骤然一缩。
她确实刻意放慢了右腕动作。教廷秘典有载：转生术若施于非自愿者，需借圣火灼其执念，使魂魄本能抗拒轮回之桥，如此方能确保转生者彻底遗忘前世，成为一张洁净白纸。她方才对那赌鬼尸身所为，正是暗藏此手。
可林尔不仅看穿，还精准点出毫厘之差。
“他……不是在学转生术。”莉莉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沁出，又被圣焰无声蒸干，“他在解构它。”
这念头一起，她后颈汗毛倒竖。七年来被囚于妖丹，她早已习惯将林尔视作蛮横邪魔——以力破巧，以暴制圣。可此刻才惊觉，此人并非不懂规则，而是早已站在规则之上，正用一把无形的解剖刀，将教廷奉为神谕的至高秘术，一层层剥开筋络、剔净皮膜，只为看清其下搏动的本源之心。
巷口阴影里，林尔终于迈步而出。他未着道袍，只一袭素青长衫，腰间悬着一枚青玉小印，正是当年芙罗拉亲手雕琢的龙纹镇纸。步履不疾不徐，足底离地三寸，踏空而行，衣袂却纹丝不动，仿佛重力本身已对他臣服。
莉莉安下意识后退半步，后 heel 撞上冰冷砖墙。
“别怕。”林尔声音很淡，像拂过古钟的微风，“你魂魄里那点‘畏神’的烙印，我早替你洗掉了。”
话音落，莉莉安浑身一颤。她猛地抬手按向自己左胸——那里本该有枚银质十字架烙印，是天使受封时由大天使长以神火铭刻的信仰契约，一旦背叛天界，烙印即焚其心。可此刻指尖触到的皮肤平滑如初，唯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像被最温柔的春水冲刷过千遍万遍，只余下一点朦胧轮廓。
“你……”她喉头哽住，声音发紧，“你何时……”
“第一次搜魂时。”林尔已行至她面前三步，垂眸看着她泛白的指尖，“你记忆里关于天界的光团，太过刺目。我怕它照见你魂魄深处，把你烧成灰烬。”
莉莉安怔住。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被拖入妖丹前夜，在心魔幻境中，那个手持十字护符、浑身浴血的少年曾喃喃自语：“神明若真慈悲，何必造出供人跪拜的阶梯？”
原来那时，他已在拆解阶梯的榫卯。
“你究竟想从转生术里得到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
林尔没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灰白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