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激情戏主角?(1/4)
盛徵州本就没设防。他被重重一推后,高大的身子趔趄了下。
往后退了两步。
身形有些不稳。
像是身体忽然开始沉重、很难保持平衡一样。
他垂眼,微微蹙眉了下。
“你在干什么?”闻舒护着令仪,她现如今已经不信任盛徵州了,尤其他如今已经误会了令仪就是她和霍厌生的,这时候让她看到他这么接近令仪。
她很难能够绝对冷静。
尤其看着盛徵州衬衫上点点血迹。
她确实很害怕,盛徵州会报复。
盛徵州抬手轻捏了下有些发晕的眉心。
这才看......
苏稚瑶指尖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盛徵州西装袖口的布料里。她仰起脸,眼尾微扬,唇角弯着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软得像裹了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今天只是郁家与霍家的私宴。”
盛徵州垂眸扫了她一眼,没抽手,也没应声。他目光越过她发顶,落在闻舒脸上——她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下颌微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泓深潭,映不出情绪,只倒映着包厢里暖黄的灯光、青瓷花瓶里斜插的一枝白兰,还有她自己微微绷紧的唇线。
白玫适时起身,端起茶壶为众人添茶,动作娴熟,笑容温婉:“闻小姐来了?快请坐。这茶是何主席特意嘱咐备的雨前龙井,清心明目。”她将一杯茶推至闻舒面前,杯沿未沾唇,指尖却在杯壁轻轻一叩,似无意,又似试探,“听说您最近在何主席那儿学了不少养生方子,连老人家都夸您心细如发。”
闻舒接过茶,指尖微凉,指腹在杯壁上缓缓摩挲一圈:“白女士记性真好。不过我学的不是方子,是分寸。”她抬眼,直直看向白玫,“该开的药,不该问的话,该守的规矩,不该越的界——人这一生,最难熬的从来不是苦,是糊涂。”
白玫笑意顿了一瞬,随即更柔:“您说得对。糊涂的人,最怕清醒的人点破。”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推开。
霍厌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走了进来,肩线平直,步履沉稳,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惯有的疏离感。他目光扫过全场,停在闻舒身上半秒,又移向盛徵州臂弯里那只挽得过分紧密的手——苏稚瑶的手。
空气霎时凝滞。
何菀因放下手中紫砂小杯,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所有杂音尽消:“霍厌来了?坐吧。左边空位,是你该坐的位置。”
霍厌颔首,径直走向左侧首位,途经苏稚瑶身边时,脚步未缓,视线未偏,只余衣袖掠过她腕骨,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风。
苏稚瑶挽着盛徵州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喉头微动,却硬生生咽下那句“霍总”,转而侧身,对着何菀因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又克制的笑:“何主席,我……”
“苏小姐。”何菀因抬手,动作轻缓,却截断了她所有铺垫,“今日之宴,非认亲,非庆贺,是议婚约。”她目光平静无波,“郁家与霍家结亲,始于二十年前一场病榻托孤;盛家与苏家联姻,始于三年前一纸合约。如今两桩事皆生变故,我们须厘清本源,以免误人误己。”
她话音刚落,一直低头看手机的郁衍为忽然抬眸。他摘下眼镜,用指腹慢条斯理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已如淬了冰:“何主席,我父亲当年签下的婚约,附有一条:若霍家子嗣未满二十岁即承继家业,郁家可单方面解除联姻,另择良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霍厌,“霍少今年二十八,掌霍氏已五年。条款生效。”
霍厌眼皮都没掀:“条款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