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大战将至(1/4)
不过这家伙的身体恢复能力惊人,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带土的半边身子都是白绝构成的,只要不被当场爆了脑子,他基本都能很快地再次活蹦乱跳。
但他对卡卡西是真好,出来的时候生怕卡卡西被...
我坐在木叶村西区那家最不起眼的煎饼摊前,手里攥着刚出炉的铁板煎饼,葱花和鸡蛋在薄脆的面皮上微微冒油,热气蒸得睫毛发痒。摊主是位独眼老汉,左眼蒙着黑布,右眼却亮得惊人,见我盯着他看,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小鬼,再盯下去,饼要凉了。”
我没接话,只把煎饼掰开一角,指尖捻起一小块塞进嘴里。咸香、焦脆、微韧——和七岁那年第一次偷吃他摊子上没卖完的边角料时一模一样。
可那年我还没被写进《木叶暗部名录·丙字卷》第十七页第三行,名字后面还缀着“待观察”三个小字;也没在雨隐村废墟里用苦无挑开过三具裹着黑袍的尸体,确认其中一人指甲缝里嵌着半片带血的木叶护额;更没在昨夜子时,把一枚刻着“巳”字的青铜铃铛,轻轻放在火影办公室外那盆枯死三年、却始终没人敢换掉的紫藤花盆底。
铃铛是我从团藏左袖内衬夹层里摸出来的。不是偷,是取。他死前最后三秒,右手五指痉挛般抠进地板裂缝,而我单膝压着他断裂的锁骨,左手探进他衣袖——动作熟稔得像掀开自家灶台盖。他喉咙里咕噜作响,瞳孔涣散前,右眼那只写轮眼竟缓缓转了半圈,直直对准我左耳后那颗痣。
我那时没躲。
现在想来,或许他早知道我不会躲。就像他知道我会来取铃铛,知道我会坐在这张缺了右前腿、靠两块青砖垫高的木凳上,吃他做的煎饼。
煎饼摊斜对面是木叶医疗班旧址,如今改成了“忍者职业再培训中心”,招牌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木叶医院”四个红字。玻璃门上贴着告示:【第四期“和平时代基础结印速成班”报名截止:明日午时。结业考核内容:熟练完成“治愈术·基础版”(不包含查克拉精准调控)及“替身术·安全教学版”(禁用实体分身)。通过者可申领《木叶村非战斗人员临时通行许可》。备注:本许可不含地下三层、根部旧档案室、火影岩背面岩缝、以及所有未标注于新版村内地形图上的灰色区域。】
我嚼着煎饼,目光扫过告示末尾那行小字。灰色区域——这词用得真妙。既不承认存在,又默认你心知肚明;既划出边界,又把边界本身变成迷雾。就像团藏那只写轮眼,明明烧穿了皮肉才长出来,官方记录里却只写着“眼部义体植入手术成功”。
“喂。”老摊主突然把铁铲往锅沿一磕,火星子溅起来,“听说昨晚根部地牢塌了?”
我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抬眼。
他正用抹布擦手,指节粗大,虎口覆着厚厚的老茧,擦到小指第二关节时顿了顿——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弯如新月,与我左腕内侧那道几乎一模一样。七岁那年,我们俩蹲在训练场后墙根下,用生锈的刀片互相刻下的。他说这是“入伙印”,我说这是“断奶契”。后来他进了暗部炊事班,我进了根部预备役。再后来,他左眼没了,我右耳后多了颗痣——医生说是“长期接触高浓度阴属性查克拉导致的色素沉着”,没人提那晚我在他床头守了整宿,听他咳出的血沫里泛着淡青色的光。
“塌了半截。”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东翼三号审讯室的承重柱裂了,压垮了下面两层。没死人。”
“哦?”他挑眉,“那塌得不够狠。”
我笑了下,没应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煎饼纸袋边缘——那里有道浅浅的折痕,是我来之前,用风遁·真空波悄悄切出来的。折痕走向,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