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对质对出晓组织(3/4)
佩恩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滴血珠凭空凝结，悬于指尖三寸，缓缓旋转。血珠表面，竟浮现出木叶村轮廓，清晰得如同俯瞰。而在那轮廓中央，火影大楼顶端，一点金芒微微闪烁，如心跳般规律明灭。
“他在看着。”佩恩说，声音毫无波澜，“从我们踏入这个山洞起，就看着。”
鬼鲛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怎么做到的？”
“不是他。”大蛇丸忽然道，目光灼灼盯住黑绝，“是‘它’。”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角落阴影。
黑绝依旧低头，肩膀微耸，像一尊被遗忘的泥塑。但此刻，他耳后皮肤下，一缕极其细微的银灰色查克拉丝线正微微搏动，与佩恩指尖血珠中的金芒，隐隐共振。
佩恩的目光落过去，不带情绪，却重如山岳。
黑绝终于动了。他慢慢直起身，掸了掸衣摆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干涩：“……抱歉，首领。刚才，我的感知被干扰了。”
“被谁？”佩恩问。
“……不知道。”黑绝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像是一阵风，擦过意识边缘。等我回神，血珠已经凝成。”
佩恩盯着他看了三秒，收回手。血珠消散，木叶影像随之湮灭。
“那就赌一把。”他道，“赌东野真不会插手——至少，不会在计划启动后的前三日插手。”
“为什么？”小南追问。
“因为他太强。”佩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某种奇异的重量，“强到……必须给对手留出犯错的空间。这是神的习惯。就像当年他放走带土，放走宇智波斑，甚至放走我——不是仁慈，而是确信，凡人挣扎的姿态，比死亡更值得观看。”
洞外，风声陡然尖锐，刮过嶙峋岩壁，发出呜咽般的长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角都忽然开口：“首领，有个细节。”
“说。”
“金银角兄弟复活后，体内四尾查克拉会暴走。按常理，他们该立刻扑向火之寺。但白绝说，他们会先去神无毗桥……为什么？”
白绝笑得更深：“因为他们不是‘扑’过去的。是被‘引’过去的。”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卵状物，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纹，裂纹深处，透出熔岩般的暗红微光。
“这是……”鬼鲛眯起眼。
“八尾牛鬼的一截犄角，混着四尾查克拉与初代火影细胞培育的‘引路虫’。”白绝轻轻一握，卵壳咔嚓碎裂，一只通体赤红、复眼如熔金的甲虫振翅飞出，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尾针刺破空气，留下一道灼热轨迹，“它会飞在金银角前方十里，释放与四尾查克拉同频的‘饥饿信号’。金银角的身体，会比他们的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角都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你们连‘失控’都算进去了。”
“当然。”白绝笑容天真，“计划里，没有意外。只有，我们尚未命名的变量。”
洞顶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哔剥轻响。
大蛇丸忽然站起身，宽大袖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冷气息。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洞口，身影即将没入黑暗时，才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
“对了，首领。”他声音轻得像耳语，“东野真最近，似乎在木叶开设了一个‘忍者基础理论研习班’。”
“……什么？”迪达拉没听清。
“教下忍们……如何正确感知查克拉。”大蛇丸嘴角弯起，“课程表上，第一课标题是——《论查克拉本质：从自然能量，到大筒木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