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东野大仙,法力无边(1/4)
还能是谁,当然是晓组织里面的人才啊。带土和那个叫阿飞的特殊白绝,都是会木遁的,只不过两人的木遁能力并不强大。
不过有大蛇丸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他既可以加强两人的木遁,也可以用秽土转生,把...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沉静下来,连窗外掠过窗棂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辨。博人低头盯着自己掌心那枚黑色菱形印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它不像灼烧,也不发烫,却像一枚嵌进血肉里的活物,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他忽然想起桃式死前那句低笑:“人类之子……你体内流淌的,从来就不是纯粹的凡人之血。”当时只当是垂死幻听,如今再听,却如冰锥刺入耳膜。
“真老师,”博人抬起脸,右眼瞳孔深处隐约泛起一缕极淡的靛青色微光,“你说我体质特殊……是因为我爸爸?还是……我妈妈?”
东野真没立刻回答。他松开博人的手,转身走向会议桌尽头那面嵌在墙壁里的水镜术式阵——那是木叶火影楼最古老的一处结界节点,平日仅作紧急通讯之用。他抬指在镜面轻点三下,镜中涟漪荡开,浮现出一段模糊影像:雪夜、断壁、焦黑的地面,以及一道被数道金色锁链缠绕的身影。那人背对着镜头,长发如墨泼洒在肩头,颈后赫然浮现出与博人掌心如出一辙的黑色楔印,只是更大、更狰狞,边缘还渗着细密血丝。
“这是……”纲手皱眉,“大蛇丸?”
“不。”东野真声音很轻,“是我。”
镜中画面骤然一颤,那人缓缓侧过半张脸——左眼覆着银白鳞片,右眼却空洞漆黑,眼眶深处似有星云坍缩。他开口时,声音竟分作两重:一道沙哑低沉,一道清越冰冷,如同两股查克拉在喉间撕扯。“耿霄……浦式……还有桃式……他们不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楔的传承,从来不是单向寄生,而是双向筛选。大筒木选容器,容器也在反向筛选他们。”
水门呼吸一滞:“你是说……你的身体,曾同时容纳过不止一个楔?”
“三个。”东野真收回手,镜面轰然碎裂,化作点点光尘消散,“耿霄最早,浦式次之,桃式最晚——但桃式没来得及种下,就被耿霄残余意志干扰,强行挤进了博人体内。所以博人现在的楔,本质是耿霄未完成的‘嫁接’与桃式本体意志的混合体。它比纯正楔更不稳定,也……更危险。”
博人喉结滚动:“那我是不是已经……开始变了?”
“还没开始。”东野真走近两步,目光扫过少年额角新添的一道浅痕——那是在中忍考试后第三天出现的,细如蛛丝,却始终无法用医疗忍术抹去,“但痕迹已经落下了。你看这个。”
他指尖凝出一缕灰白色查克拉,轻轻覆上博人额角那道痕。刹那间,少年右眼猛地睁大——视野里所有事物突然褪色,墙壁、桌椅、众人身影全都化作无数交错的墨线,唯独自己右手掌心的黑色楔印,在灰白查克拉映照下迸发出妖异红光,仿佛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
“这是……白楔的共鸣?”大佐助倏然起身,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高速旋转,“不对,比共鸣更深——你在引导他体内的楔主动回应?”
“不是引导。”东野真撤回查克拉,博人眼中的异象立时消退,“是确认。他的楔已经开始解析我的查克拉结构,就像藤蔓辨认宿主的养分。再拖三个月,它就能破开表皮,长出第一根‘枝节’。”
“枝节?”自来也脸色发紧,“是指……那种像触手一样的东西?”
“更糟。”东野真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紫色结晶,轻轻放在会议桌上,“这是耿霄残留楔核的残渣。你们看。”
结晶表面忽明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