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写轮眼、宇智波与东野真（一）(2/4)
—太刀离鞘半寸，寒光乍现，又倏然归鞘，快得只余残影，“只需要一种。”他收回手，掌心朝上，那缕苍白雾气竟如活物般绕指游走，“自然能量在削弱我，也在教我……用最少的动作，达成最锋利的结果。”东野真突然抬手，隔空一握。
水门腕上那道淡青痕迹骤然暴涨，瞬间蔓延至小臂，皮肤下隐隐透出蛛网状的苍白脉络。他身体猛地一僵，额角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后槽牙，没哼出一声。夕颜惊叫着想上前，被大和一把拽住胳膊。
“别动！”东野真厉喝，“他在‘锚定’！”
只见水门双目圆睁，瞳孔深处竟有无数细碎光点明灭闪烁，如同倒映着整片星穹。他浑身肌肉绷紧如弓弦，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震颤，仿佛正有亿万颗微尘在血管里奔流、碰撞、重组。那缕苍白雾气不再游走，而是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银针般的细丝，尽数没入他皮下——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从他胸腔迸出。紧接着，他左耳耳垂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缝，渗出几滴血珠，血色竟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淡青光泽。那血珠悬在耳垂边缘，迟迟不坠，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托举着。
三秒后，水门重重喘息，肩膀垮塌下来。苍白雾气彻底消失，他耳垂的裂口已自动愈合，只余一点浅浅粉痕。他抬起手，指尖稳定得可怕，慢慢抚过自己左耳——触感陌生，像在触摸一件借来的器物。
“成功了。”东野真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完成了第一次‘惰性同步’。现在，他的身体会本能排斥任何高能耗状态。飞雷神的瞬移弧度会越来越平直，手里剑投掷时肘部角度会减少零点三度，甚至……”他目光锐利如钩，“他以后打喷嚏，喷嚏的方向都会比常人更节省空气阻力。”
疾风怔怔看着水门，忽然脱口而出：“那……您的仙术查克拉呢？”
水门活动着脖颈，发出清脆咔响，闻言笑起来：“没了。”他摊开双手，掌心空空如也，“妙木山的仙术查克拉，是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强行媾和的畸形儿。而我现在……”他缓缓握拳，指缝间竟有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丝丝缕缕溢出，缠绕在指节周围，不灼热，不冰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静默，“是自然能量，直接长进了骨头缝里。”
话音未落，道场角落堆放的练习用木桩，其中一根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簌簌滑落，连一丝灰尘都没扬起。
死寂。
夕颜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大和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撞上另一根木桩，发出沉闷声响。陆策壮盯着那堆灰烬，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一把扯开自己护额，露出光洁额头——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三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竖痕，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明灭。
“……你也开始了。”东野真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陆策壮额头，“道场内的自然能量浓度，已经突破临界点。它在主动寻找适配载体。”
陆策壮猛地抬手捂住额头，指腹传来一种奇异的凉意，仿佛皮肤下正有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缓慢生长。他抬头看向水门，声音嘶哑：“火影大人……您早知道会这样？”
水门正弯腰拾起地上那支飞雷神苦无，闻言直起身，将苦无翻转，让刃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他凝视着那倒影中自己瞳孔深处尚未散尽的星芒，忽然轻笑：“知道又如何？当一个忍者站在悬崖边，发现脚下不是深渊，而是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新路……”他指尖拂过苦无刃面，镜中倒影随之晃动，碎成无数闪烁的光点，“这时候，恐惧是最奢侈的情绪。”
他转身，目光依次扫过疾风、夕颜、大和、陆策壮——那眼神不再是火影的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