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人是我杀的,咋地?(3/3)
燃烧的幽火。“……它能让溃烂的伤口,长出新的皮肤。”
话音落,人已消失。
只余一缕微风拂过树梢,带落几片新绿嫩芽,轻轻覆盖在大蛇丸膝上未干的血迹之上。
同一时刻,木叶医院地下三层特护病房。
红豆在惨白灯光下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摸向左肩——咒印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唯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淡红印记,像一枚被遗忘的吻痕。
“醒了?”床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见东野真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木叶医疗忍术基础》,书页边缘已被翻得毛糙卷曲。他穿着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腕骨处隐约可见那道银蓝色螺旋纹路的残影。
“……真君?”她嗓音嘶哑,“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蛇,一直往下掉……”
东野真合上书,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裹着糖纸的梅子糖,剥开递过去:“吃点甜的,噩梦就跑了。”
红豆愣愣接过,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突然想起什么:“大蛇丸老师他——”
“走了。”东野真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味噌汤咸了,“但他给你留了点东西。”
他掀开红豆病号服袖口,露出她小臂内侧——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细的墨色小字,笔画扭曲如蛇行,却透着奇异的韵律:
【吾徒红豆,当知万物有裂痕,光方能照进来。】
字迹下方,一枚微小的蛇形印记正随着她脉搏微微起伏,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红豆怔住了。
这不是咒印,没有灼痛,没有侵蚀感,只有一种温热的、近乎母性的搏动。她下意识用指尖去触碰,印记竟化作一缕青烟,钻入她皮肤,再浮现时,已变成一只巴掌大的、通体碧绿的竹叶青,正蜷在她手腕上,信子轻吐,亲昵地蹭着她的脉搏。
“这是……”
“他最后的实验品。”东野真说,“不是为了控制,是为了……纪念。”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病房玻璃,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金红分界线。红豆低头看着腕上安睡的小蛇,忽然笑了,眼角沁出一点泪光:“真君,你说……老师他,是不是也怕黑?”
东野真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望着窗外——那里,木叶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温柔燃烧的星海。而在更远的西南天际,一道幽紫色的雷光无声劈开云层,映亮了某座孤峰嶙峋的剪影。
那是大蛇丸逃离的方向。
也是东野真明日启程的坐标。
他腕上的螺旋纹路,正随着远方雷光的频率,极其缓慢地……旋转了一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