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那一天,人们再次回忆起了被巨人支配的恐惧(3/4)
深处:“有些东西,不该在木叶的春天里开花。但既然开了,就得有人看清它的根,扎在哪片土里。”这句话落下,窗外忽有疾风掠过檐角,吹得纸门哗啦作响。夕颜第一个起身,走向窗边,一把推开——外面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铅灰色云层低低压着,远处山峦轮廓模糊,唯有一道极细的、近乎透明的银线,正从西北方向急速切向木叶方向,速度快得撕裂空气,留下转瞬即逝的灼热白痕。
“是……雷遁查克拉线?”铁炎脱口而出,声音干涩。
东野真却已走到夕颜身侧,抬手虚按在窗框上。他指尖并未触碰任何实物,可那扇被风吹得剧烈晃动的纸门,却像被无形的胶水黏住,骤然僵在半空,纹丝不动。他望着那道银线消失的方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是‘蛇’的信使。它没走错路,只是……选错了送信的时间。”
夕颜猛地回头,瞳孔紧缩:“大蛇丸?他的人……敢在木叶上空用这种招式?!”
“不是‘他的人’。”东野真缓缓收回手,纸门“啪”地一声,重新被风吹得撞在门框上,“是‘他的眼睛’。那根线,是从川之国方向来的。而三天前,暗部回报,川之国边境一座废弃哨塔里,发现了半截烧焦的、刻着‘木叶’字样的护额碎片。”
屋内死寂。铃音手中的茶杯“咔”一声,杯沿崩开一道细微的裂痕。铁炎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东野真却已转身,走向天天,蹲下身,与她平视。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用深褐色忍具革精心缝制的小包,拉链拉开,里面静静躺着三枚崭新的手里剑,剑刃并非寻常钢质,而是某种温润如玉的灰白色合金,剑脊上蚀刻着极细的、肉眼几乎难辨的螺旋纹路。
“天天,”他将小包放进她小小的手心,掌心覆上去,轻轻合拢,“这三枚,第一枚,教你如何让它们飞出去;第二枚,教你如何让它们飞回来;第三枚……”他指尖点了点剑柄末端一个几乎不可察的微凸,“教你如何让它们,在你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时候,彻底消失。”
天天低头看着掌心的重量,又抬头望进东野真眼中。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两口古井,井底却沉着永不熄灭的、幽微的火。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许下的愿望,好像……真的会实现。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异常克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紧接着,是疾风小队三人略显喘息的问候:“真前辈!打扰了!紧急任务!三代目火影……刚刚下令,成立临时调查组,彻查川之国哨塔事件!组长……指定由您担任!”
东野真没有回头。他仍维持着蹲姿,指尖轻轻抚过天天额前一缕柔软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良久,他才缓缓起身,拂了拂膝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钝刀刮过青石:
“知道了。”
他转身,目光扫过铁炎腕上那抹幽蓝,扫过夕颜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最后落在铃音手中那只裂痕蔓延的茶杯上。杯中茶汤早已凉透,倒映着他此刻清晰而冷硬的轮廓。
“不过在出发前,”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一道,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查克拉丝线无声逸出,如游鱼般绕着铃音手中的茶杯缓缓旋转一周,随即消散,“铃音姐,您这杯子,裂得……不太对劲。”
铃音低头,瞳孔骤然一缩——那道新添的裂痕,竟在查克拉丝线消失的刹那,诡异地扭曲、延伸,最终在杯壁上,勾勒出一个残缺的、形似蛇首的印记。
东野真已推门而出,背影融入门外渐浓的阴翳里。他声音随风飘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这印记,和川之国哨塔里,那半截护额碎片上的灼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