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世界牢笼,三师齐至(1/4)
随着实力与境界的提升,向雨田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因为人不能跟蝼蚁一般见识,甚至不低头都看不见,所以脾气能不好。颜旭也过了年轻时动辄破家灭门的冲动期,年龄大了,心善,有事一般灭世,很有大慈大悲...
夜风卷着细雨扑在面馆油腻的玻璃窗上,蜿蜒水痕将霓虹灯牌“老周记”三个字拉得模糊而晃动。颜旭低头啜了一口热汤,油星浮在表面,香气混着葱花与胡椒的辛烈直冲鼻腔——这味道真实、粗粝、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重量,和秘境里那些光效绚烂却空洞虚浮的灵卡投影截然不同。
马建军用筷子尖挑起一粒花生米,弹进嘴里,“咔”一声脆响:“今天这顿饭,算给你办个‘入门礼’。明天上午九点,城东青石巷三十七号,老地方。”
陈春丽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叠A4纸,纸页边缘已微微泛黄卷曲,最上面一张印着褪色的红章:【灵能污染事件·编号QX-089】。她指尖轻点纸面一处被荧光笔圈出的坐标,“昨夜两点十七分,那里爆过一次低频灵波震荡,持续四秒二,强度C-级,没触发市政灵网的三级警报,但没被手动抹除了记录。”
颜旭放下汤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隐浮着一道极淡的青痕,形如龙鳞,只有他能感知到微弱搏动。那是青木威龙卡本源灵机渗入血肉后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唯一没上报、没登记、没录入缉灵局备案系统的“私货”。不是不信马建军与陈春丽,而是系统自穿越起就刻在他意识底层的铁律:**所有外显力量皆可被解析,唯独内生之物,才真正属于自己。**
“手动抹除?”他抬眼,“权限够高的,得是分局督查组,或者……直属监察司的人?”
马建军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嵌着点葱末:“聪明。不过这次不是监察司,是‘清道夫’。”
“清道夫”三字出口,陈春丽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她没看颜旭,只把那叠纸往他面前推了半寸,纸页翻动间,第二张照片滑出——青石巷三十七号门楣歪斜,朱漆剥落,门环锈蚀,门缝底下却渗出一线极细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银灰雾气。那雾气凝而不散,缓缓蠕动,像活物在呼吸。
“不是僵尸。”颜旭声音放得极低,目光却锐如刀锋,“是‘蚀’。”
马建军吹了声口哨:“行啊小颜,刚入职就认出来了?”
“秘境第七轮试炼,‘腐骨林’副本里见过类似痕迹。”颜旭指尖划过照片上那缕银灰雾气,“当时导师说,这是灵能海底层‘熵潮’逆涌时析出的杂质,沾之即蚀,蚀骨蚀魂蚀灵机,连灵卡投影都能啃出窟窿。它不攻击人,但它会‘改写’接触者认知——比如让一个守夜人坚信自己刚煮好一碗阳春面,实则他正把同僚的断指当葱花撒进锅里。”
陈春丽终于抬眼,眼神沉静如古井:“所以它比僵尸危险。僵尸要咬你,它只要你‘信’它。”
雨声忽然大了,噼啪敲打屋檐,像无数细小指节在叩问。
次日清晨七点四十三分,颜旭站在青石巷口。巷子窄得仅容两人侧身而过,两侧灰墙斑驳,墙根爬满暗绿苔藓,空气里浮动着陈年木料霉变与雨水浸透砖土的微腥。他没穿缉灵警标配的哑光战术服,而是套了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塞进一双旧帆布鞋里——马建军特意叮嘱的:“别穿制服,这儿的人,见警徽比见鬼还躲得快。”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图标是铜钱与竹简交错的APP,输入一串十六位动态密钥。屏幕亮起,没有地图,只有一片混沌的墨色水域,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星图。他指尖悬停片刻,输入坐标:QX-089。墨色骤然翻涌,水面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浮出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