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知道大皇子是怎么死的嘛?他是被蠢死的……(2/4)
问题全都挂了出来。七十张,整整七十个稚嫩的灵魂第一次对世界发出的叩击。风吹进来,纸页翻动,如同无数双小手在拍打石碑上的禁令。“你们看,”她说,“这些才是真正的律法??比任何朝廷颁布的条文都更早存在。它们诞生于眼泪、饥饿、委屈和不解。而今天这块石头上的命令,不过是后人为了掩盖羞愧,才强行立下的围墙。”
孩子们默默地看着,有的咬唇,有的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人,而是一队人。
帘子掀开,走进来的是三位身穿议会黑袍的年轻人,胸前佩戴“问徽”,却是崭新的银边,尚未磨出岁月的痕迹。为首者正是那位曾在会议上反问主席的年轻议员,名叫陈砚。
“我们来了。”他说,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是来……认错的。”
全堂愕然。
陈砚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双手呈上:“这是本届议会秘密通过的《言论限行草案》修订版。原计划今日午时提交表决,但我们中途退出,并带出了副本。”
小满接过,快速浏览。条款一条比一条严苛:限制“可能引发动荡”的公共讨论;要求所有讲坛提前报备问题清单;对“反复质疑政策合理性”的个人进行心理干预……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熟悉??太熟悉了。这些措辞,这种层层递进的逻辑陷阱,与十年前静音司推行《童蒙守默令》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具,披上了“秩序”与“稳定”的外衣。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小女孩站起来,眼睛通红,“你们不是也曾经被关过吗?我听说你父亲就是因写诗被抓走的!”
陈砚低头,喉结滚动:“我知道……可现在我是议员了。有人说,若不限制‘过度提问’,百姓会陷入混乱;有人说,太多追问会让国家失去效率;还有人说……我们已经赢了,不必再逼得太紧。”
“所以你们决定,轮到你们来捂别人的嘴了?”阿梨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右眼蒙纱随风轻扬,左袖空荡荡地垂着。
“不是捂嘴!”另一名女议员急切辩解,“我们只是想……控制节奏!社会变革需要循序渐进,不能一味激进!”
“那你告诉我,”阿梨冷冷道,“谁来定义什么是‘激进’?是谁决定‘节奏’该多快或多慢?十年前,你说孩子不该问税赋为何沉重;十年后,你说百姓不该追问补偿是否公平。变的只是时代,不变的是??你们总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懂什么叫‘合适’。”
三人无言以对。
良久,陈砚跪了下来。
不是作秀,不是表演,而是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磕在地上。
“我昨晚做了个梦,”他声音哽咽,“梦见我变成了当年审讯我父亲的那个官员。他也穿着黑袍,也说着‘为了大局’,也劝我‘别再写了’。我拼命挣扎,可当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签下这份草案的同意书……那一刻,我吓醒了。”
其余两人也跟着跪下。
“我们请求宽恕。”第三人说,“但我们更请求……给我们一次修正的机会。”
小满看着他们,久久未语。
最后,她走到墙边,取下那张写着“灯灭之处,自有新火燃起”的字条,轻轻放在陈砚手中。
“我不代表任何人原谅你们。”她说,“但历史会给你们一次答题的机会。回去吧,把这份草案撕了。然后,在议会大厅当众朗读这七十个问题??一个都不能少。让所有人听听,一个七岁孩子是如何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
三人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