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八章帝心火(2/3)
作狰狞鬼脸咬向陆九渊后颈。“垂死挣扎。”陆九渊甚至没回头,青玉葫芦自动飞起,葫口喷出一道清光,将九幽冥轮连同幽宸帝子的残魂一并吞没。清光中隐约可见纪道年轻时的面容一闪而逝,似在叹息。
就在此刻,魏子剑识海炸开惊雷!他看见自己剑帝山藏经阁最底层的《太初剑典》残卷,那些被历代剑主视为天书的蝌蚪文字,此刻全在眼前化作血字——【纪氏血脉所至,剑骨自鸣】。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与纪道剑冢石碑同源的暗金纹路!
“我……是纪家旁支?”魏子剑声音嘶哑,剑帝山传承万载的骄傲轰然崩塌。他忽然想起幼年时剑冢异象:每当雷雨夜,自己佩剑必自行出鞘,剑尖直指北方荒神宫方向……
鳞澜更惨。他背后鲲鹏法相骤然崩溃,显露出本体——一条通体银白的螭龙!龙角断裂处,嵌着半枚早已风化的青铜剑穗,穗尾绣着模糊的“纪”字。
“小畜生,装得倒像。”陆九渊瞥了眼螭龙,袖中滑出半截断剑,“你娘当年抱着你闯荒神宫要说法,结果被纪道一剑削去龙角,送你来通天峰当卧底。这截剑穗,还是我亲手系上的。”
螭龙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血肉——那血肉深处,分明刻着与魏子剑掌心同源的暗金纹路!
整座内城死寂如墓。
所有还在喘气的强者都明白了:这场狩猎从头到尾都是笑话。所谓空教、通天峰、剑帝山的纷争,不过是纪道布下的棋局;所谓老怪物、帝子、道子的厮杀,不过是给纪元初铺路的祭品;连暮光引以为傲的时光城,也不过是纪道当年随手炼制的“养蛊罐”!
陆九渊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纪元初脸上:“你父亲让我转告你——泉眼之争,从来不是抢资源,是挑继承人。万物泉眼真正需要的,不是最强者,是能同时承受三重反噬的‘容器’。”他指尖轻点,三道光流射入纪元初眉心:一道是纪道的剑骨精魄,一道是荒神宫祖脉本源,第三道竟是幽宸帝子临死前爆开的九幽冥轮残片!
纪元初仰天长啸,脊椎寸寸炸裂又重组,七十二根新骨破体而出,每根骨头上都浮现金色剑纹!他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浩瀚如海的泉眼本源——那根本不是什么灵液池,而是由亿万纪道残念凝聚的“剑冢熔炉”!炉中沉浮着九龙刀碎片、火帝晶残骸、还有魏子剑佩剑的本命剑灵……
“现在,该清算账目了。”陆九渊袖袍一挥,所有凝固的时光轰然倒流。魏子剑刚劈出的剑光重新收剑归鞘,鳞澜挥出的大戟倒飞回手,连幽宸帝子炸开的血雾都逆流回躯体。唯有纪元初屹立原地,周身剑骨嗡鸣,硬生生撑开了时光乱流!
暮光在时光之心内狂吼:“快斩他!趁他尚未融合三重本源!”
空长鸣终于撕下伪装,头顶浮现出九重帝冠:“纪元初,你不过是个杂种,也配染指泉眼?!”
皇甫乙却突然大笑,荒神法相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金粉融入纪元初剑骨:“小祖说得对,我们荒神宫等这一天,等了八万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银色古城最深处传来一声轻叹。
不是纪道,也不是陆九渊。
是陈雀雀。
她指尖捏着半枚破碎的青铜镜,镜面映出纪元初此刻的模样——左眼燃烧着荒神宫祖火,右眼流淌着幽宸帝子的九幽冥光,额心却悬浮着一粒微小的、正在搏动的剑形心脏。那心脏每跳一次,整座资格战场就响起一声剑鸣。
“原来雀雀小姐才是真正的‘泉眼钥匙’……”陆九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当年纪道把你从混沌胎膜里剖出来时,就在你识海种下了‘剑心锁’。唯有同时承受三重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