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天关不倒，文明永存！(2/3)
妙月圣祖瞳孔骤缩。她认得这黑膜——是长生魔君当年封印“归墟内世界”的禁忌咒文！此咒一旦烙印，任何携带者踏入归墟，都会被判定为“文明叛徒”，遭归墟本能绞杀！而纪元初……他分明已经启程前往归墟！“主上！纪元初他——”
“闭嘴。”文明道子一脚踩碎地面，脚下浮现出纵横交错的暗金脉络，正是上界所有灵脉的终极走向图，“本座要的不是他死，是他活着走进归墟，再亲手把归墟内世界的‘文明火种’挖出来。”
他俯身，指尖划过地面脉络，在宇宙星海位置重重一点。那里顿时燃起一团幽蓝火焰，火焰中显化出纪元初盘坐仙阙的身影，紫雾缭绕，原始神辉如饥似渴地舔舐着长生仙辉——而长生仙辉的反抗，竟比先前弱了三分！
“有趣……”文明道子嘴角扯出残酷弧度，“原始神辉吞噬长生仙辉，本质是掠夺‘文明定义权’。若让他成功，归墟内世界那些沉睡的旧时代传承，怕是要主动向他敞开大门了。”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长生仙树簌簌落灰：“那就让他挖！挖得越深，埋得越狠！待他捧着火种走出归墟，本座再亲手将火种按进他胸口——让他成为新纪元第一尊‘活体文明祭坛’！”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七道漆黑符箓，直射上界七处绝地。符箓所至，地脉翻涌，七座早已湮灭的史前战场遗址破土而出：苍天岭、血海渊、葬星谷、断神崖、焚道林、碎月沼、归墟口。每处遗址中央，都缓缓升起一尊石像——石像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与纪元初同源的紫焰！
“七具‘伪原始圣体’分身……”文明道子眼中闪过一丝病态兴奋，“等他归墟归来，这些分身会替他‘消化’所有禁忌宝血，替他承受归墟反噬，替他……”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如情人耳语：
“替他替我，把整个宇宙星海，变成一座永不熄灭的文明火炉。”
——
宇宙星海外，神照剑悬于星河之畔，剑锋嗡鸣不止。
纪元初分身刚踏出传送阵，便见一剑迎面而来，手中文明泉眼剧烈沸腾，喷出的不再是清冽泉水，而是粘稠如血的暗金色光浆！光浆中浮沉着无数破碎文字，全是上界古籍失传的禁忌术诀。
“归墟内世界……有回应。”一剑声音发紧，“它认出了你的原始神辉。”
纪元初颔首，体内禁忌宝血仍在奔涌，骨骼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正在缓慢融化的龙角碎片——正是长生碗提炼龙角精华后残留的“道基残渣”。此刻残渣表面，竟浮现出与长青山古门内同款的金色文字海！
“它在等我进去。”纪元初望向远处那片翻滚着混沌气流的星域，“但我在想……它究竟是谁的归墟？”
话音未落，他眉心紫焰突然暴涨，眼前幻象迭生：
他看见自己站在归墟最深处，脚下是亿万文明的尸骸堆成的王座；
他看见长生魔君端坐王座之上，手里把玩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剑柄刻着“纪元初”三字；
他看见妙月圣祖跪在王座阶下，脊背伤口里钻出的不是血，而是一条条细小的、啃食着文明火种的黑色蚯蚓；
最后，他看见自己的影子从地上站起，抽出腰间长剑，剑锋所向……正是他自己！
“原来如此。”纪元初闭目，再睁眼时，瞳孔深处紫焰翻腾，却多了一抹冰冷的金芒，“归墟内世界不是遗迹，是考场。”
他转身，对一剑道：“告诉星河前辈，三圣山派出的兵马，不必拦截。”
“为何？”
“因为他们根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