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上界之主！(2/3)
山对涅槃凤凰的血脉烙印。”帝姬怔住。她谋划多年，只为窃取涅槃凤凰之力突破九境；青鸾子倾尽资源，只为将此宝炼成婚契信物；三圣山布下天罗地网，只为以涅槃凤凰为引，钓出蛰伏的旧时代遗脉……可谁曾想到，这株文明大药本身，才是真正的猎手？
火舟穿行，周遭岩壁崩塌，露出层层叠叠的远古壁画——竟是仙佛并肩而立，共持一鼎，鼎中升腾起模糊人影，手持长剑，背对众生。那剑脊之上，赫然镌刻二字：万界。
帝姬呼吸一滞：“这是……第一始祖？”
“不。”纪元初摇头，“是他的剑鞘。”
话音刚落，蚂蚁洞豁然洞开！洞内无土无石，唯有一片沸腾的液态星河，其上漂浮着九百九十九座青铜祭坛，每座祭坛中央，皆插着一柄断剑。剑身斑驳，却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有的浩瀚如海，有的寂灭如渊，有的慈悲如光，有的暴烈如雷……
“这是……归墟剑冢？”帝姬失声。
纪元初踏步上前，泥塑脚踝没入星河，竟如履平地：“不是归墟剑冢。是万界鼎当年破碎时，洒落的九百九十九道‘剑意残魄’。它们被涅槃凤凰收拢于此，日夜温养，只为等待一人执剑归来。”
帝姬猛然抬头：“你？”
“不。”纪元初望向星河尽头，那里有一座空祭坛，坛面刻着两行小字——
“吾名纪元初，非剑主，乃守剑人。”
“待十境门开，自当奉还。”
帝姬指尖发凉。她忽然明白，为何纪元初敢孤身闯长生锁，敢直面妙月圣祖，敢在禁忌巨头眼皮底下谈笑风生……因为这座火域，这座庄稼地，这株涅槃凤凰，乃至眼前这片星河剑冢，从一开始，就是他布下的局。而她，不过是局中一枚恰逢其时的棋子。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她嗓音干涩。
“不。”纪元初转身，目光如刃，“我知道你会贪。贪涅槃凤凰，贪九境之路，贪佛界复兴，贪……摆脱青鸾子。”他顿了顿，唇角微扬，“贪，是人之常情。而我，恰好最懂人心。”
帝姬沉默良久，忽而轻笑。那笑不带讥诮，亦无怒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她抬手拂过额前碎发，万佛仙辉悄然收敛，露出一张素净绝伦的脸：“纪元初，若你真能带我叩开十境之门，我便允你一句‘小妻’。”
纪元初挑眉：“哦？不骂我混账了？”
“骂了三十年，够了。”她垂眸，指尖凝聚一点佛光，轻轻点在纪元初眉心，“这是佛界最高秘咒‘无我印’，从此刻起，你我神魂勾连，生死同契。若你骗我……”
“我自毁九重仙阙，堕入永劫。”他接得干脆。
两人指尖相触，佛光与仙辉交融，竟在星河之上凝出一朵半金半银的并蒂莲。莲开九瓣，每瓣之中，皆浮现出一重仙阙与一尊佛像的虚影，彼此缠绕，生生不息。
就在此时，星河骤暗。
九百九十九柄断剑同时嗡鸣，剑锋齐齐转向洞口——那里，碧阳老祖踏火而来，裙裾染血，眉心一道裂痕深可见骨；天机上人紧随其后，手中罗盘碎裂，指针狂转，指向纪元初与帝姬所在方位；而在他们身后，一道巨大阴影缓缓浮现，形如巨鼎，鼎身锈迹斑斑，却透出令诸天战栗的古老威压——吞天圣祖，竟亲自降临！
“小辈。”吞天圣祖的声音直接响彻神魂，不带情绪，却让帝姬膝盖一软，万佛仙辉险些溃散，“交出涅槃凤凰，交出万界鼎残魄，本座赐你二人兵解之荣。”
纪元初却笑了。他摊开手掌，掌心托着那朵并蒂莲，莲心微光一闪，映照出花沐鱼临别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