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鼎帝来历(2/4)
一只蛊虫的复眼都化作剑锋寒星，六足蜷曲为剑锷云纹，尾针则延伸为三尺剑芒！万蛊成剑，万剑归宗。
苍渊剑阵，不再是阵。
它已蜕变为纪元初右臂的延伸，是他断臂银线织就的第二条血脉！
“他不是在渡劫……”风行天喉头腥甜，猛然咳出一口血，“他在……喂剑！”
果然——
纪元初右臂残端银线暴涨，三千银线骤然绷直如弓弦，齐齐指向战场深处一座巍峨山岳。那山岳表面刻满鹿鸣天宫古篆，乃是此界镇守枢机，内藏十万具玄铁傀儡与三百枚雷罡丹。
银线刺入山体。
没有穿透。
而是……钻入。
如同活物吮吸，整座山岳发出沉闷的哀鸣，表层岩石簌簌剥落，露出下方猩红蠕动的血肉组织——原来这根本不是山，而是一头被封印的远古凶兽“地肺犼”的尸骸！鹿鸣天宫早将其炼为战争机器，以秘法催动其血肉脉络输送战力！
此刻，银线深入血肉，如毒藤攀附血管。
地肺犼尸骸剧烈抽搐，七窍喷涌黑血，黑血落地即燃，化作幽绿鬼火。火中浮现无数扭曲人脸，全是此前战死于此的下界修士！他们并非魂魄，而是被地肺犼吞噬后残留的执念碎片，此刻被银线强行唤醒、提纯、锻打……
“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九天。
地肺犼颅骨炸开，一柄三尺青锋破颅而出！剑身流淌着黑血与鬼火，剑格处盘踞着十二只蛊虫所化的狰狞兽首，剑脊上铭刻的，赫然是石灵族战旗、星族图腾、雷教雷霆纹……所有被辰寰“捣毁”的文明印记，全被这柄剑吞下、碾碎、重铸为剑纹！
“归墟血斗规则……”纪元初第一次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允许战利品归属胜者。”
他握住了剑柄。
青锋嗡鸣，剑气未出，整片战场世界的空间结构已开始坍缩，天穹出现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混沌雾气，雾气里浮沉着无数破碎镜像——那是被辰寰摧毁的石灵族热战区、星族驻点、雷教哨塔……所有“胜利”之地，此刻全被这柄剑映照、拉扯、拖入现实！
“他在……复制战场？”风行天脑中轰然炸响。这不是空间挪移，而是以剑为介，将敌人宣告的“胜利”本身，强行锚定为自身剑域坐标！辰寰打下的每一寸土地，此刻都成了纪元初剑锋所指的靶心！
“辰寰。”纪元初垂眸，看着手中青锋，“你捣毁的，不是石灵族。”
“是我。”
话音落，他抬步向前。
一步，踏碎地肺犼尸骸；
二步，踩裂时空裂缝；
三步，青锋斜指天穹——
轰隆！！！
天穹裂痕骤然扩大，混沌雾气翻涌如海，雾中镜像疯狂旋转、重叠、坍缩，最终凝成一座横跨三万里的巨型剑冢虚影！冢中插满断剑，每一柄断剑上都浮动着不同文明的图腾，而冢心最深处，一杆残破战旗迎风猎猎，旗面被血浸透，却仍清晰可见四个古字：
**人族不灭**
“那是……”风行天瞳孔骤缩，浑身颤抖，“那是初代人皇战旗！归墟血斗开启前，早已被上界诸圣联手焚毁的……人皇遗帜！”
不可能！
那面旗连灰烬都被法则抹除，怎可能重现？
除非……
纪元初左手一挥，断剑脱手飞出，嗡鸣着刺入剑冢虚影中心。断剑与战旗接触刹那，旗面血光暴涨，所有被辰寰“捣毁”的文明图腾，竟在血光中一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