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同阶无人敌！(2/3)
平静，“你们以为烧尽典籍就能抹去因果？可斗战族最后一任族长临死前，将断脉之种融进鹿鸣天宫祖祠供奉的‘千载鹿角’里。”鹿公主如遭雷击，猛地想起三年前祖祠异变——那对镇压宗庙万年的青铜鹿角突然崩裂，流出暗金色血液，老祖亲自出手封印，事后严禁任何人提及。当时她还年少，只当是寻常异象……
“现在，断脉之种醒了。”纪元初指向天穹，“你看。”
风起。
不是寻常黑风，而是带着青铜锈味的腥风。八百战场中，所有鹿鸣天宫附属族群的强者，额心 simultaneously 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血线蜿蜒游走，最终在眉心汇聚成微小闪电印记。有人正在激战，忽然停手捂住额头，七窍渗出血珠；有人盘坐疗伤，丹田轰然炸开，喷出带着青铜碎屑的污血；更有人仰天长啸，声浪震碎山岳，却在啸声最高处戛然而止，身躯寸寸崩解为青灰粉末。
鹿玄霆座下麒麟突然哀鸣，四蹄跪地，眼眶中淌出熔金泪水。他惊骇低头，发现掌心浮现出与部下一模一样的闪电印记，正疯狂吞噬他体内的仙鹿血脉。
“不……不可能！”鹿玄霆怒吼，抬手欲斩印记，剑锋触及皮肤刹那，整条手臂化为齑粉，断口处钻出细小青铜藤蔓，缠绕着向上蔓延。
纪元初脚尖轻点龟背，末法龟缓缓升空。他身后，八百战场的天空同时裂开，露出同一片星空——那是斗战族陨落之地的本源星图，九十九颗星辰排列成战戟形状，每颗星都映照出一位鹿鸣天宫强者的面孔。星图中央，一柄虚幻战戟缓缓旋转，戟尖直指鹿鸣天宫祖祠方向。
“断脉之种不是诅咒。”纪元初声音响彻寰宇，“是借命契。”
鹿公主瘫坐在龟甲上，泪水无声滑落：“借……命契？”
“斗战族以全族性命为薪柴，点燃这柄因果战戟。”纪元初抬起左手，掌心浮现一滴暗金血珠，“当年你们夺走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债务凭证。”
血珠悬浮空中，骤然炸开。八百战场中，所有浮现闪电印记的强者，胸口同时裂开一道竖缝，涌出暗金血液，汇成洪流逆冲天际，尽数灌入那柄虚幻战戟之中。战戟光芒暴涨，戟刃嗡鸣，竟在虚空中斩出一道贯穿六号战区的裂痕——裂痕尽头，赫然是鹿鸣天宫祖祠所在的空间坐标！
“快！护住祖祠！”鹿玄霆嘶吼，但话音未落，他眉心闪电印记陡然爆亮，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主动撞向裂痕。这不是逃遁，而是献祭——以自身为引，强行修补空间裂缝。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裂痕的刹那，一道青色剑光自下方斩来。
是混元剑祖。
他不知何时已潜至裂痕边缘，手中古剑吞吐混沌剑气，剑锋精准刺入鹿玄霆献祭轨迹的薄弱节点。“鹿兄且慢！”混元剑祖朗声大笑，“此劫若应，鹿鸣天宫千年气运将断！不如让剑教代劳，替贵宫镇守祖祠三日！”
鹿玄霆瞳孔收缩：“你……”
“断脉之种需九十九位真仙级血脉献祭，方能彻底引爆。”混元剑祖剑势不变，笑容森然，“可若中途截断因果链，反倒能将断脉之种炼成‘逆命丹’——服之可逆转生死，重塑道基。”
鹿玄霆浑身血液冻结。他听懂了——混元剑祖要的不是帮忙，是趁火打劫。若他继续献祭，祖祠必毁；若他收手，混元剑祖便有借口强闯祖祠，夺取尚未完全激活的断脉之种。
就在此刻，风行天所在的星骸祭坛轰然崩塌。他踉跄扑出，怀中玉简炸成齑粉，碎片映出最后画面：纪元初已不在龟背之上，而是站在裂痕边缘，伸手探入虚空——那只手穿过层层空间壁垒，稳稳扣住了鹿鸣天宫祖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