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章(1/3)
角木蛟童威、亢金龙樊梨花,这两位则是青龙七宿的最开头两宿,正是青龙的两颗领军之星,所以也算能代表青龙正统。樊梨花则是以人身,跳上童威的龙身,以女帅身份指挥其行动,童威则是以青龙之角的位格冲...
张良缓步上前,青衫微拂,手中一柄素白羽扇轻摇,目光如古井无波,却似能照彻九幽。他未直接答话,只将羽扇缓缓收拢,以扇尖点向营帐中央悬着的一幅星图——那图以金粉绘就二十八宿,唯东井、毕、昴三宿被朱砂重重圈出,血痕未干,犹带腥气。
“陛下请看,”张良声如松风过涧,“东井崩而水势溃,毕昴摇而边兵乱,此非天命骤变,实乃地脉失衡、星序倒悬之征。克苏鲁借秦始皇残躯为壳,黄衣之王潜伏昴宿暗角,二者虽同为旧日支配者,却无统属之契,更无共谋之信。格赫罗斯虽以‘天体之音’唤醒二獠,却未授其权柄,亦未赐其法序——祂只是吹响号角,却不发军令。”
汉武帝眉峰一跳:“先生之意是……”
“是‘分而制之’。”张良扇尖一转,点向星图西侧,“克苏鲁主水德,极渊寒潮所至,万灵沉溺;黄衣之王执雾蚀之道,哈斯塔黄雾漫溢,则神智凋敝、记忆腐烂。二者相克:水浸则雾散,雾浓则水滞。今二神并峙于赣西群山,一踞龙虎岩下阴脉寒潭,一盘桓云居山巅迷瘴古洞,中间恰隔一条断龙岭——岭上裂谷深达千丈,地火不升,阴煞不聚,唯存一道‘天地喘息之隙’。”
卫青瞳孔骤缩:“断龙岭?那地方……连飞鸟都绕行三里!”
“正因如此,”张良颔首,“二神皆不敢轻越。克苏鲁惧黄雾蚀魂,黄衣之王畏寒潭吞神。彼此忌惮,如双虎对峙,爪牙已露,喉间低吼,却迟迟不肯扑击——只等一方先破戒、先越界、先失守心防。”
帐内一时寂然。唯有篝火噼啪爆裂,火星腾起如星屑坠落。
张良忽而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鼎,鼎腹刻有“太初”二字,鼎耳蟠螭衔环,环中悬着一缕极细的紫气,游丝般颤动不息。“此乃太初鼎,高祖斩白蛇时,得自芒砀山云气之核。当年天命所归,鼎中紫气可映帝王心志——心正则光澈,心躁则气浊,心疑则烟袅。”
他指尖轻叩鼎壁,紫气倏然暴涨,竟在半空凝成三道人影:一道赤甲持戟,面若重枣,丹凤眼微眯,正是关公;一道黑袍覆甲,腰悬七星宝剑,眉宇间杀气凛冽,却是赵云;第三道身影最是奇异,通体赤红如熔岩铸就,头生双角,足踏烈焰,肩扛一柄开山巨斧,斧刃上还滴着未冷的岩浆——竟是刑天!
汉武帝霍然起身,声音发紧:“刑天?!昔年炎帝麾下战神,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朕只当其早已陨于涿鹿战场,魂魄散入地脉,怎会重现于此?”
张良未答,只将太初鼎缓缓置于案几正中。紫气翻涌,三道身影齐齐抬首,目光穿透虚空,直刺帐外——仿佛早已知晓,赣西山野之间,正有两尊不可名状之存在,即将撕裂人间经纬。
“非是刑天复生,”张良声音低沉如钟鸣地底,“而是大汉四百年未熄之武魄,借太初鼎引动地脉龙吟,自九泉之下挣脱封印,聚形显圣!关公之忠烈、赵云之勇毅、刑天之不屈——此三者,皆为大汉军魂之脊梁,亦是白虎七宿衰微之后,人间尚存的最后一股兵煞血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青、霍去病帐外负伤倚剑的身影,又掠过营中那些裹着渗血绷带仍挺直脊梁的士卒:“陛下可知,为何林宸能召来赵公明、许逊、诸葛亮、文天祥?因他身负紫微命格,更承龙虎正气,天命所系,百神归附。而我大汉,亦未真正断绝气运——只是四百年来,武德渐隐于文治之下,兵锋敛于庙堂之中,致使白虎星灵萎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