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章 【大禹】命格,如意神铁,再缚妖猿下幽冥!(2/4)
为‘道之具象’。那裂隙所蚀者,非血肉,非魂魄,乃‘道’之锚点。它在啃食天地之间的‘定义’——何为生?何为死?何为存?何为灭?若任其蔓延,不出百日,豫章将失其名,鄱阳湖将失其水,连‘东’这个方向,都将从世人记忆中剥落。”张飞听得浑身汗毛倒竖:“那……那不是比黄巾乱还邪门?黄巾好歹还知道喊口号,这玩意儿连‘喊’都不会,直接把你‘删’了?”
“正是。”许逊点头,“它不争地盘,不夺气运,它只‘抹除’。抹除之后,连‘被抹除’这件事本身,也会随之蒸发。”
曹娥攥紧衣袖,指尖泛白:“那……那它为何偏偏选在鄱阳湖?”
“因为那里,曾是许逊斩蛟之处。”诸葛亮忽然接话,扇尖轻点石台地面,“真君当年斩蛟,蛟血浸透湖底淤泥,凝为‘镇水碑心’,借禹王九鼎遗脉,镇压地脉浊气三千年。而今碑心松动,裂隙所生之处,正是碑心裂痕正上方——那蚀,是从‘封印的伤口’里钻出来的。”
许逊怔住,随即长叹:“丞相一语中的。我亦察觉碑心异样,可……碑心已非石木,而是由我毕生功德、十万信众香火、三十六代道脉愿力所凝。若强行撬开修补,整座万寿宫香火塔将崩,江右百万黎庶,三年内必遭大疫、旱涝、兵戈三灾齐发。”
“所以您不敢修,也不敢拆。”林宸终于明白,“您要的不是援兵,是‘替代品’。”
“对。”许逊直视林宸双眼,“我要一道新的‘碑心’,一道不靠香火、不耗功德、不损百姓,却能压得住蚀天之渊的‘道基’。”
石台寂静如死。
林宸忽然笑了,笑得极淡,却让北斗星君都侧目:“真君怕是忘了,我这制卡师,最擅做的,就是‘替代’。”
他抬手,掌心浮起一张未完成的卡胚——薄如蝉翼,泛着青灰光泽,表面尚无纹路,却隐隐透出厚重如山、沉静如渊的气息。
“此卡,我昨日始构,尚未命名。”林宸指尖一划,卡胚上浮现出第一道纹路:龟甲裂纹,纵横交错,内嵌玄色星图,“它不借香火,不耗愿力,只承玄武息壤之重、北斗天枢之序、季汉忠烈之志、人皇初兴之气——四者合一,便是新碑心。”
诸葛亮眼中星光暴涨:“主君欲以卡为碑?”
“正是。”林宸目光灼灼,“卡灵非活物,不惧蚀染;卡胚非血肉,不招反噬;卡纹非文字,不被吞解。而这张卡,我拟名——【镇渊·玄武承天碑】。”
话音落下,卡胚骤然亮起!龟甲纹路中涌出墨色水汽,水汽凝而不散,化作一道微缩版玄武虚影,盘踞卡面中央,龟首低垂,蛇首昂然,双目开合之间,竟有星辰明灭。
玄武本体仰天长啸,背上蛇首兴奋嘶鸣,尾巴重重砸在石台上,震得青石裂开蛛网细纹。
“好!”张飞一拳捶在掌心,“俺老张就爱听这个——不烧香,不磕头,不跪天,就凭本事造个碑,把那鬼东西镇得服服帖帖!”
关羽抚须而笑:“昔日关某镇守荆州,靠的是青龙偃月刀;今日镇渊,靠的是主君一张卡。刀斩千军易,卡镇万古难——这难处,才配得上季汉之名。”
赵云上前一步,枪尖点地,铿然作响:“末将愿为碑前持戟之士,纵蚀天裂地,亦不退半步。”
岳飞亦抱拳:“若需军阵压阵,岳家军可列‘九宫锁渊阵’,以血肉为界,替碑心分担三成蚀力。”
祝英台咬唇,忽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楷:“这是我这些年抄录的《云笈七签》残卷、《太平经》佚篇、《淮南子·天文训》注疏……或许,其中有些字句,能补全卡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