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考核(1/5)
洁白的作战服下起伏玲珑,两条麻花辫搭在她的胸前,她天鹅般的脖颈微微仰起,姣好无暇的面容沐浴着银月,笼上一层朦胧梦幻的光。谢无双正姿态轻松的稍向后仰,撑坐在栏杆上,两条纤细长腿在外面晃晃悠悠,意...
平武刚踏出赛场边缘,脚跟还未沾地,便听见司仪那句毫无预兆的宣读——“平武,费正隆”。
空气霎时一滞。
前方刚被抬走的袁嘉还在观众席下灰头土脸地咳着血沫,医务组正手忙脚乱往他嘴里塞止血凝胶;而他本人衣襟微敞、发丝略乱,右肩袖口裂开一道寸许细口,露出底下泛着淡青色光泽的皮肉——那是劲气高速流转后在表层留下的短暂异象,尚未散尽。他呼吸平稳,步履沉实,连指尖都未颤一下,可就在这一瞬,全场目光如针芒刺来,带着惊疑、审视、算计与一丝尚未压下的震骇。
不是巧合。
是安排。
平武脚步未停,只微微侧首,视线掠过主席台右侧第三排——黄远山端坐不动,左手搁在扶手上,拇指缓慢摩挲着食指关节,嘴角牵起半分弧度,既非嘲讽,亦非恼怒,倒像一个老猎人终于看见野兽踩进第二道陷坑时,那种近乎悲悯的确认。
他身后两名考官正低头翻动评分册,其中一人笔尖顿住,抬头看了平武一眼,又飞快垂眸,墨迹在纸页上洇开一小团深痕。
平武没再看。
他转身,径直走向兵器区入口。
场馆东侧早已搭起三座开放式擂台,每座台面嵌有合金承重板,边缘布满压力传感阵列与动能衰减缓冲槽。中央主台最高,两侧稍低,呈阶梯状排布。此时已有数名工作人员将长条木箱一一搬上台面,箱盖掀开,寒光乍泄——清一色制式战刀,刃宽四指,长一米一五,刃脊带三道血槽,刀柄缠黑胶防滑纹,尾端配重钢球嵌有微磁定位芯片,可实时反馈挥砍轨迹、角度、加速度及刃压峰值。
这是协会统一配发的“铁脊七号”,专为第七域限以下格斗者设计,兼顾硬度、韧性与可控性。但真正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批刀,新得过分。刀鞘内衬未见磨损,刃口包浆尚薄,连刀脊上那道象征出厂编号的蚀刻线都泛着冷银微光——绝非临时调拨,而是早备多时,就等这一刻。
平武踏上左擂,靴底与合金台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对面,费正隆已立定。
此人身高不足一米七,身形精悍如豹,穿一身哑光灰作战服,领口敞开,锁骨下方横着一道旧疤,蜿蜒如蚯蚓。他没带刀鞘,右手反握一柄窄锋短刀,刀身仅三十公分,刃尖微翘,刀背厚逾常刀两倍,末端开有锯齿。这不是协会配发的标准款,而是西岭“断脊营”特供的破甲匕——传闻曾用此刀剖开过三头先锋级岩甲蜥的颈甲。
他站姿松懈,左脚虚点,重心偏右,右手垂在身侧,刀尖斜指地面,却始终没抬眼正视平武。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对手,而是一块待切的冻肉。
场边裁判举起黄旗:“兵器阶段,第一轮,限时十二分钟。不得击打咽喉、太阳穴、后颈椎节及腰椎第三节以下;刀刃禁止离体抛掷;若一方弃权、失能或跌出台外,即判负。开始!”
话音未落,费正隆动了。
没有助跑,没有假动作,甚至没调整呼吸节奏——他左脚猛跺台面,整个人如压缩至极限的弹簧骤然崩开,贴地疾掠,刀光未起,人已欺入平武中线!
太快。
比袁嘉更狠,比袁嘉更静。
袁嘉的冲锋尚有风声,此人移动竟似割裂空气,只余一道灰影在视网膜上拖出残痕。他目标明确:不是劈砍,不是突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