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大明朝肯定是想着百姓的(1/4)
乾清宫。内部的大臣都在。
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秉笔太监孙有德,二人在旁侍奉。
兵部尚书杨鹗正在奏报:“陛下阳和侯发来塘报,此番征讨廓尔喀,我军大获全胜。”
“廓尔喀起初...
武英殿内烛火摇曳,殿角铜鹤衔灯吐出的青烟缓缓盘旋而上,与窗外正月未尽的寒气在梁木间悄然缠绕。朱慈烺并未起身,指尖轻轻叩击龙椅扶手,节奏沉缓如更鼓三更,一下、两下、三下——群臣垂首屏息,连衣袍褶皱都似凝滞不动。
“建奴,还在西域。”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一柄淬过寒泉的薄刃,倏然划开方才尚算和缓的朝议余韵。
殿内骤然一静。连殿外值宿锦衣卫靴底碾雪的窸窣声,都仿佛被这五个字吸尽了。
兵部尚书卜飘喉结微动,抬袖擦了擦额角——并非汗,而是殿内炭盆太盛,蒸得人面皮发紧。他出列半步,袍袖垂落如垂幕:“启禀陛下……建奴余部,自崇祯十七年遁走河西,经哈密、吐鲁番西窜,今已盘踞于费尔干纳盆地以东,控扼锡尔河北岸要隘,号‘准噶尔汗国’,尊其主为‘博硕克图汗’。”
“博硕克图?”朱慈烺唇角微扬,竟似笑非笑,“倒是个好名字。博者广也,硕者大也,克图者——蒙古语里是‘有罪之人’的意思罢?”
卜飘一怔,随即躬身:“陛下明鉴。此号确为伪称,乃其自诩天命所归,实则窃据故元旧地,挟裹畏兀儿、柯尔克孜诸部,筑城屯粮,私铸铜钱,设驿传、立律令,俨然一国。”
“俨然一国?”朱慈烺目光扫过阶下,“那朕倒要问问,这‘国’的户册在哪?田赋几何?丁口几许?可曾向礼部递过勘合?可曾遣使赴南京贺岁?”
无人应声。连素来善辩的礼部尚书郭都贤也闭了嘴,只将手中牙笏攥得指节泛白。
朱慈烺缓缓起身,玄色常服下摆拂过金砖地面,无声无息。他踱下丹陛,步履不疾不徐,却让满殿文武脊背绷直如弓弦。
“朕登极十八年,从未封过一个藩王于域外。”他停在内阁新入阁的冒起宗身侧,老尚书须发霜白,袍角微颤,却挺直腰杆,目光沉静如古井,“牟卿是勋贵,入阁为的是镇住军中躁气;冒卿是文臣,入阁为的是压住士林浮言。可你们可知,为何朕偏偏挑中这二位?”
牟文绶抱拳,声如洪钟:“臣不敢揣测圣意。”
冒起宗却微微仰首,目光澄澈:“臣只知,陛下所择者,非资历之深浅,亦非门第之高低,而在‘不可欺’三字。”
朱慈烺颔首,转身面向殿心:“不错。牟卿掌京营三十年,斩过逃卒,也剐过贪将;冒卿主考乡试七科,黜落过阁老之子,也保举过盐丁之子。你们眼里没有‘该不该’,只有‘能不能’——而西域,正需要这样一双眼睛。”
他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卷黄绫,递与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王承恩双手捧过,展卷朗读:
“隆武十八年正月初八,敕谕:着良乡侯牟文绶,兼领西域经略使,提督甘陕、西宁、哈密三镇兵马;着礼部右侍郎冒起宗,加太子少保衔,充西域宣抚使,专理屯田、互市、教化、刑狱四事;着枢密院调拨神机营火器千具、车营重炮三十门、匠役五百名,即日启程;着户部拨银一百二十万两,专供西域军政开支,三年之内,不问细目,唯验成效。”
满殿哗然。
一百二十万两!这数字比九边增骑之费还多出整整四十万!更骇人的是——火器千具、重炮三十门、匠役五百!这已非寻常经略,分明是倾国之力,要在天山南北凿开一道铁血长河!
吏部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