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蓟辽督师(1/6)
武英殿。内阁、兵部、户部、枢密院的官员俱在。
但他们都没有说话,正在进奏的是进京述职的三边总督李虞夔。
“臣奉旨总督陕西三边军务,今练得延缓镇营兵两万,宁夏镇营兵两万五千,陕西镇营兵三万,甘肃镇营兵一万五千。陕西三边营兵合计九万。”
“余下的则是城守兵、卫所兵。”
“甘肃镇的营兵,是不是少了些?”龙椅上发出了疑问。
“回稟陛下,甘肃地贫,长城尚且为黄沙掩埋,营兵太多,产出难以供应。”
“西北久苦,军民受难多年,倘使他镇协济甘肃,亦是为难。”
“故,甘肃镇的营兵少了些,卫所兵多了些。近来西北事端少见,若有事,临近军镇当可支援。”
或是担心皇帝不悦,李虞夔又补充道:“明年征收赋税后,当可适当增加营兵之数。”
朱慈烺没有再追问这一点,“虏兵可有异样?”
“套虏本就羸弱,自虎墩兔为宁夏总兵马世龙击溃后,套虏便更不敢肆意生事。”
“今我大明收复失地,套虏深知我大明兵锋,变得愈发老实。”
“海虏亦是如此,只在西海番地游牧,不敢越雷池一步。”
朱慈烺:“西番如何?”
“西番为虏兵所据,西番政治所在位于拉萨等番地高原,虏兵部众则在西海放牧。”
“虏酋兔虏败虎,为了掌控西番,其人在拉萨居住。政治在拉萨,军事在西海,面对这种窘状,虏酋想将部众迁移至拉萨。奈何西番只有西海适宜养兵,一直未能如愿。”
“海虏为了获取物资,时常假借番部之名,与我大明展开贸易。臣则是顺水推舟,以物换马。”
朱慈烺:“陕西三边现在有多少多少骑兵?”
“一人一马的话,老弱马匹都算上,四镇合计,最多不过万骑。”
“但是陕西三边地贫,饲养马匹的草料、豆类有限。故陕西三边的马匹,相对瘦小。”
朱慈烺笑了,李虞夔是生怕朝廷调陕西三边的骑兵,急忙加了一个但是。
不过,李虞夔说的也是实情。
九边的马匹,以辽东为最,宣大次之,然后才是西北。
大明朝往辽东砸了多少钱粮,那里的马匹自然健硕。
西北贫瘠,朝廷倾注的资源不及辽东,难免有所差异。
“朝廷近来有复辽之议,只是尚未确定。卿久握虎符,以为复辽之事如何?”
李虞夔瞟了旁边的中枢高官一眼,复辽要花钱,以大明朝的现状,户部自然是不可能主动提及。
那么,提及的就只是兵部。
兵部尚书陈奇瑜接掌兵部不久,当然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绩。
陈奇瑜与自己,还是山西同乡。
“回稟陛下,建奴已据朝鲜,朝鲜人力物力必为建奴所用。辽东、朝鲜两地之利,足以让建奴有所恢复。”
“臣以为,不能给建奴这样一个喘息之机。可若是复辽的话,必兴大兵,其背后军需繁耗,难免令人疲惫。”
“臣久在西北,熟谙西北军政,对于辽事,不甚熟悉,不敢妄言,只是些许愚见而已。
朱慈烺问向殿内的其他人,“你们怎么看?”
王应熊先向皇帝行礼,接着看向李虞夔。
“李制台,你这不是愚见,你这是没说。”
“既说不能给建奴喘息之机,又说军需繁耗令人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