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让勋贵去斗衍圣公(1/6)
应天府衙。府尹扶纲端坐上位。
治中程源、马士英、钱谦益在堂下就坐。
啪!扶纲拍了一下惊堂木,示意自己要审案了。
“诚意伯,忻城伯,你们二位因何至秦淮河?”
刘孔炤当然不能说实话,“路过。”
“本府派人查证,忻城伯于昨夜包下了三艘船,歌妓十名。”
赵之龙问:“扶府尹,这有什么问题吗?”
扶纲:“按《大明律》,凡文武官吏宿娼者,杖六十。”
赵之龙振振有词,“《大明律》我也读过,扶府尹你说的确实是没错。但我与诚意伯并未有宿娼、挟妓饮酒等情事,我们只是在河边正常走路。
“说我包了三艘船,十名歌妓,确有此事,我并不否认。但我可不是为了宿娼。我是看着这些歌妓生活困难,出于好意,这才出钱包船,为的是帮助她们。”
“你说这些女子流落风尘,多可怜呐。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听说了这件事就觉得心里不对劲,便想着帮上一把。”
“难不成,这做好事也有错了?”
捉奸捉双,赵之龙与刘孔炤确实是在河边与人发生冲突,事发时还没有上船,扶纲不好细究这一条律例。
“忻城伯还真是乐善好施,若是真如忻城伯所言,你与诚意伯,确实无辜。”
赵之龙来劲了,“我们无辜之处,远不止这一点。”
“我与诚意伯本来是在河边正常行路,谁知道这个黄宗羲不由分说,带人殴打。”
“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这可是重罪,扶府尹,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扶纲:“本府自会按律办事。
刘孔炤也说:“扶府尹,既然我们二人无罪,又是受害者,还是朝廷命官,那是不是可以给个座?”
扶纲指向堂下的空座,“二位请便。”
刘孔炤、赵之龙二人头颅昂起多高,拉椅子就坐,趾高气昂的看着黄宗羲等人。
“阮郎中。”扶纲看向阮大铖,“你为何出现在秦淮河边?”
“我与马锡、钱孙爱二位贤侄,相约散步,行至亲秦淮河边,顾某等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
阮大铖的理由,与赵之龙相同。
我没上花船,你就没理由说我是宿娼。
钱谦益听得直咬牙。
当着顾杲、黄宗羲等东林、复社中人的面,你阮大铖这个阉党余孽称我儿子为贤侄,这不是给我上眼药。
钱谦益急忙撇清关系,“阮郎中,话可要说清楚。”
“犬子何时成了你的贤侄?”
阮大铖质问道:“钱尚书,你是怎么当这个爹的?”
“我时常出入令郎家中,吟诗作对,谈古论今,我与贤侄是忘年之交。”
“你钱尚书是老来得子,六十多了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竟然对自己的独子漠不关心。”
“怪不得贤与你不亲,父母不慈,怨不得儿女不孝。”
钱谦益喝斥:“胡言乱语!”
“我儿子向来是知书明礼,若不是受你的诓骗,如何回去秦淮河那等烟花之地?又如何会发生昨夜之事?”
阮大铖嗤笑一声,“钱尚书,你家里是没有镜子吗?”
“《大明律》载有明文:凡官吏娶乐人为妻妾者,杖六十,并离。若官员子孙娶者,亦如之。”
“钱尚书,你自己以大礼迎娶进家门的是个什么货色你不是心知肚明?你是怎么有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