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光复阿斯托涅(3/4)
撞向萨沙——不是攻击,而是用额头精准撞向对方左眼!“不——!”萨沙失声嘶吼。
电弧与金发接触的刹那,芙蕾雅整条右臂皮肤龟裂,露出底下流动的银色纹路。她竟以自身魔能为导线,强行反向注入萨沙左眼!
视网膜中的南特浮空城全息图疯狂闪烁,最终定格在一处标注为【零号维修井】的位置。井口坐标旁,一行小字浮现:【通往主反应堆冷却管,引爆可瘫痪全城能源七十二小时】。
萨沙中尉仰天长啸,左眼爆裂成一团银蓝色火球。他踉跄后退,撞塌半堵承重墙。烟尘弥漫中,芙蕾雅单膝跪地,右臂齐肘以下化为晶莹冰晶,正簌簌剥落。
亚斯伍德冲过去扶她,手刚碰到她肩膀,芙蕾雅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听好……零号维修井入口在钟楼地下室,但门禁密码是……”她咳出一口带着银屑的血,“是父亲的生日……倒过来写。”
白隼舰的引擎声再次逼近,这次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它正在强行降落!
亚斯伍德一把撕下自己衬衣下摆,紧紧裹住芙蕾雅断臂创口。血立刻浸透布料,却诡异地不再流淌。“为什么帮我?”他哑声问。
芙蕾雅仰起脸,冰晶覆盖的右颊在尘埃中泛着微光:“因为阿斯托涅那天……你本可以杀光所有逃难的平民,却放走了抱着婴儿的女人。”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而我父亲,亲手把那个婴儿送进了皇帝的育婴室。”
亚斯伍德怔住。
远处,白隼舰腹部舱门轰然洞开。数十道身影鱼贯跃下,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最前方一人摘下头盔,露出王礼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肩甲上还沾着未干的油污,战术目镜边缘有细微裂痕——那是之前格斗中被梅萨机翼尖擦过的印记。
王礼的目光扫过废墟,最终落在芙蕾雅身上。他脚步未停,声音却通过加密频道清晰传入亚斯伍德耳中:“哈布斯堡公主殿下,欢迎来到南特。顺便转告你父亲——他的‘方舟核心’,我们早在三个月前就挖出来了。现在它正躺在加洛林科学院的恒温箱里,和三百二十七份圣物匣样本一起,等着被解构。”
芙蕾雅睫毛颤动,却没说话。
王礼已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亚斯伍德手中那枚仍在微光闪烁的鸢尾花徽章:“莉莉让我转告你——这枚徽章的真正功能,不是干扰圣物匣。”他弯腰,指尖轻点徽章中心,“是同步‘白色基地’的量子雷达。现在,整个南特空域的防空火力,都在等你下一个指令。”
亚斯伍德抬起头。王礼战术目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深海,没有嘲讽,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所以……”亚斯伍德声音沙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来?”
王礼直起身,望向远处正在迫降的白隼舰:“不。但我知道,当一个男人选择背叛整个帝国时,他怀里抱着的,永远不会是权势。”
他转身走向废墟边缘,军靴踏碎一片玻璃渣。夜风掀起他作战服下摆,露出腰间配枪——枪套上,赫然贴着一枚小小的、用锡纸折成的鸢尾花。
芙蕾雅忽然开口:“王礼上校。”
王礼脚步微顿。
“如果……”她望着自己正在融化的冰晶右臂,“如果我父亲当年没把那个婴儿送进育婴室,今天的南特会不会少一座孤儿院?”
王礼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做了个标准的加洛林军礼。月光下,他小指上一枚素银戒指泛着微光——戒圈内侧,用极细的刻痕写着:【致阿斯托涅的幸存者】。
亚斯伍德默默掏出随身匕首,刀尖抵住自己左手小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