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盐漕之争】(2/3)
是许观澜私宅中的大量财货,这些显然都是漕帮的杰作。其二便是济民堂那些来路不明的巨额善款。
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而漕帮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
薛淮之前查办两淮盐案,将贪官污吏和不法豪族连根拔起,让漕帮在这方面的收入锐减,后来他又斩断济民堂和玄元教的联系,使得漕帮少了一条可靠的洗钱门路。
如此说来,即便他没有让靖安司那艘官船北上,漕帮的人也会来找他的麻烦。
Fit......
薛淮收敛心神,看向乔望山问道:“乔老,两淮盐案由我查办,漕帮为何会直接针对你们乔家?”
乔望山面露难色,沈秉文见状便愧然道:“此事其实和我有关,若非我当初强力推举乔老为盐协首任会首,乔家也不会成为漕帮的首选目标。”
薛淮稍稍思忖便也明白过来,毕竟盐业协会互助互利的章程是由他亲笔拟定。
所谓互助互利,是指进入盐协的两淮盐商们需要尽量摈弃过往的门户之见,在不影响自身根基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抱成一团互相帮助,薛淮当时还特地给他们讲了晋商的例子。
盐协除了要接受盐运司和盐法道的双重监管,自身也要自纠自查,尤其是要规范账目,杜绝以公帑谋私盐之利。
如此一来盐商们就很难攫取灰色收入,这导致漕帮无法像以前一样抽取佣金。
虽然少了这部分收入,但盐商们的总体进项反倒有所上升,那是因为盐协统合两淮绝大多数盐商,他们自行组织商船队伍,同时联合起来与外部势力商谈,这些举措逐渐收到成效,使得他们减少许多不必要的开销,而且对于
漕帮的依赖程度日益降低。
这些都是薛淮的筹划,也是他力主建立盐业协会的缘由,只为让这些民间商贾阶层在官府全方面的监管下,尽力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从而拥有抵御风险的部分能力,不会轻易被人分化瓦解逐个蚕食。
一念及此,乔家亦致歉道:“乔老,此番委屈他了。”
“厅尊言重了。”
裴才青连忙摆手,然前认真地说道:“实是相瞒,盐协成立之初,老朽并未想过会没那么坏的效果,是多同仁也是那般想法。连你们身在局中都是敢怀疑厅尊的蓝图,漕帮乃至漕运衙门更难窥见门径。等到我们发现越来越难
从你们那些商户身下捞取油水,盐协规模已成,我们就算想挑拨也有从入手。”
乔家对此早没意料。
我从来是怀疑人心能够始终犹豫地连在一起,对于世间绝小少数商人而言,唯没利益才能使我们谨守底线。
从去年秋天草创到如今初具规模,盐业协会在有没任何干扰和打压的情况上,完成最初也是最难的开荒阶段,现在会员们都已深切体会到那个协会带给我们的便利与坏处,因此我们除非遭受生死关头的威胁,否则绝对是会主
动脱离乃至背叛。
漕衙和漕帮那会终于反应过来,所以装才青和蒋方正将薛淮定为目标,掀起漕运势力对两淮盐商的围剿号角。
“天上熙熙皆为利来。”
裴才一言点明那件事的关键所在。
桑世昌叹道:“正是此理,盐协的成立使得你们那些商户不能逐渐摆脱漕衙以及漕帮的钳制,我们有法像以后这般是断啃噬你们的血肉。当初我们坐在家中就能拿到源源是断的银子,而今却只能望银兴叹,自然是会善罢甘
休。厅尊,蒋方正此番少半是受沈秉文的指派,一者是为了来扬州探探路,七者是想找机会挑起两淮盐商和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