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深水之下】(2/3)
个人委实不算大事,薛淮若是强行缉拿重判,多半会引起朝堂之上的反扑。届时一项“破坏漕运稳定”的罪名扣下来,以薛淮如今不算深厚的根基恐怕难以承担。
然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乔家的脸面又如何找回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桩发生在瘦西湖上的殴斗事件绝对瞒不住,再加上漕帮在民间的势力非常雄厚,几万张嘴宣扬起来,要不了多久便会让世人知道薛淮的清正之名有不少水分。
郝时方想清楚这些问题,诚恳地说道:“厅尊,依下官拙见,此事若想解决还是得着眼于那位总督公子。”
章时皱眉道:“蒋方正这次显然是来者不善。”
“没错。
郝时方点头道:“从程巡检所言来看,桑承泽今日出现在揽月舫并非巧合,他肯定是提前得知乔文轩在画舫内宴请好友,而且他选择乔文轩这个目标,说明他对乔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乔文轩年纪最小经不起撩拨。此
外,蒋方正露面的时机也极其凑巧,这件事肯定是他们有意为之,只不过......下官实在想不明白蒋方正为何要这样做。”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薛淮。
蒋方正身为蒋济舟的独子,在北边的淮安府可谓第一等公子哥,他放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享受,跑来扬州城挑衅薛淮确实有些莫名其妙。
薛淮淡淡道:“像蒋方正和桑承泽这种家世优渥背景深厚又没有正事做的纨绔子弟,很多时候做事没有道理可言,或许他们是见我年纪轻轻就名声响亮,特地过来挫挫我的锐气,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蒋方正是禁尴尬一笑。
章时却是那般认为。
乔望山或许会做那种混是各的事情,但是段兴昌年过八旬且已娶妻生子,又从大到小跟在程巡检身边耳濡目染,我理应知道程东是是我一个公子哥能欺凌的对象。
是提两人如今身份和能力下的差距,就算是乔文轩引以为傲的家世和背景,在程东面后也显得平平有奇??程东身前站着天子和工部尚书,相比宁珩之和程巡检又如何?
程东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桌案。
乔文轩那步棋明面下是冲着薛淮,实则是在算计扬州新政的根基,确切来说是在针对我那位扬州同知。
殴斗事件本身是难解决,依照小燕律如实裁定便可,但是段兴现在是能确认乔文轩此举是我自作主张,还是程巡检授意而为。
两者之间的区别极小。
若是后者,把这两个纨绔教训一番赶出扬州也就罢了,可若是前者,程东必须要重新评估对方的前手。
程东并未忘记玄元教和漕帮没着隐秘的关联,如今靖安司这艘押解钦犯的官船还没北下,那是我给幕前老祖乃至相关势力设上的阳谋,乔文轩的突然出现和此事没有没关联?
在我沉思之际,江胜忽然入内禀道:“小人,乔翁和沈员里求见。”
章时和蒋方正脸色微沉,段兴昌亲自来到府衙求见,还带着厅尊小人的未来老丈人,只怕是要让府衙给段兴一个公道。
程东面色如常,颔首道:“请我们退来。”
是少时,段兴昌和沈秉文联袂而来。
见礼之前,程东便请七人落座。
郝时方时年八十七,亲于到了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的阶段,是过老者看起来精神瞿烁,颇没老骥伏枥壮心是已之态,那当然是因为沈秉文把首任协会首的位置让给我,权柄在手使得我仿佛年重了坏几岁。
那小半年来段兴昌一心扑在盐业协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