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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就叫万道宗如何(4000字)(2/4)

刻,石缝间正渗出丝丝缕缕的淡青雾气,如活物般缠绕升腾。“洞府初开,根基不稳。若强行入定,七日之内必遭心魔反噬。而心魔……”他轻轻抚过胸口,“最擅勾动执念。”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山径,衣摆拂过青草,草叶竟寸寸泛起微光,随即结出细小的霜花。“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清溪镇西市。”

    渊一愣:“你疯了?今日卯时三刻,天庭‘巡天使’便要抵达镇口!他们专为搜捕新晋修士而来,你此时露面——”

    “正是此时。”萧墨打断她,眼神清明如洗,“三年来,我躲过七十二次追杀,藏过三百四十一处暗室,唯独没做过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山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那道尚未消散的银痕:“光明正大地,走在人族的土地上。”

    清溪镇西市,鸡鸣未歇。

    卖豆腐的老张刚掀开木桶盖,热气腾腾的豆香混着晨露的湿气扑面而来。他揉着惺忪睡眼,忽然觉得今日的光有些不同——不是刺眼,而是……沉静。仿佛整条青石街巷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釉色。

    然后他看见了萧墨。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袍,腰间悬着一把素鞘长剑,步伐不疾不徐,踏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竟未溅起半点水花。路边蜷缩的野猫抬起头,尾巴尖轻轻一翘;檐角悬着的铜铃无风自响,叮咚一声,清越悠长。

    老张手一抖,木勺“啪嗒”掉进桶里。

    萧墨经过豆腐摊,朝他颔首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老张竟鬼使神差地抓起一块嫩豆腐塞进他手里:“客官……尝尝,今早第一锅。”

    萧墨接过,指尖微凉,却郑重道:“谢老丈。”

    他继续前行。茶肆伙计正踮脚挂幌子,瞥见他身影,手一滑,竹竿“哐当”砸在地上。可萧墨只是对他点点头,伙计心头莫名一松,竟忘了捡竹竿,傻笑着冲他挥了挥手。

    消息像投入湖心的石子,一圈圈漾开。

    “快看!东边来了个俊后生!”

    “哎哟,这气度……莫不是哪家书院的先生?”

    “嘘!别瞎说!他腰上那把剑,刃口没光!”

    人群不知不觉聚拢,又自发让开一条窄窄的通道。没人喧哗,没人推搡,甚至连孩童都乖乖牵着母亲的手,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走过。

    萧墨行至市集中央的古槐树下,忽而驻足。

    树影斑驳,光尘浮动。他解下长剑,横置于膝上,素鞘轻启一线——未见寒光,唯有青气氤氲,如活蛇游走于剑身。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耳边低语,“在下萧墨,清溪镇人。”

    人群静得落针可闻。

    “三年前,此地曾有妖祟作乱,伤及乡邻。在下不才,略通些粗浅拳脚,蒙乡亲照拂,得以苟全性命。”他指尖轻抚剑鞘,“今日,借这古槐荫蔽,为诸位演一套‘清溪剑’。”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缓缓划出第一式。

    没有凌厉剑气,没有呼啸风声。他动作舒缓得近乎笨拙,剑尖所指之处,槐树新抽的嫩芽“簌簌”颤动,继而绽开一朵朵微不可察的淡青小花;石缝里钻出的野草昂首舒展,叶脉间游走着细碎金芒;连地上被踩实的泥土,也悄然裂开细纹,渗出湿润的微光。

    一位拄拐的老妪颤巍巍挤到前排,浑浊的眼中突然映出少年时在溪边浣衣的倒影——那溪水澄澈见底,倒影里少女鬓角簪着的野花,竟与眼前槐树新绽的青花一模一样。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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