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你来凡间,就是管这些闲事的吗?(2/3)
汁——那是蛇族最本源的疗愈之血,耗损百年修为,只为此刻。“你为我续命三次。”他喃喃道,目光灼灼,“第一次是在佘山洞口,你推开巨石,把自己炼成守山灵魄;第二次是在御前殿试,你以真身渡劫引雷,替我挡下天道反噬;第三次……”他喉结剧烈上下,“第三次,是你自愿入宫,承天命为妃,以龙气镇压我体内暴走的妖脉。”
严如雪轻轻摇头,指尖拂去他肩头新落的一片雪:“不是三次。是无数次。”
她向前一步,离他极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也让他看见自己眼底沉淀的岁月:“你忘了,每次你病中呓语,喊的都是‘阿琼’;每次你醉后提笔,写满整张宣纸的,也是‘舒琼’二字。你登基大典那夜,醉卧丹陛,攥着我的手不肯放,说‘阿琼别走,朕怕黑’……那时你已贵为天子,却仍像个迷路的孩子。”
萧墨浑身一震,眼前恍惚浮现那一幕:金銮殿烛火摇曳,龙袍宽大沉重,而他攥着的那只手冰凉纤细,腕骨上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和此刻严如雪挽起袖口露出的那颗,分毫不差。
“可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他声音发颤。
“告诉你什么?”严如雪反问,笑意清浅如初雪,“告诉你,你曾是石桥村一个穷秀才,娶了个山中白蛇为妻?告诉你,你登基称帝并非天命所归,而是我以千年道行为你篡改命格,逆天改运?告诉你,你体内一半是人血,一半是蛇丹,若无我日夜以灵力温养,早该在二十岁那年心脉寸断而亡?”
她顿了顿,目光澄澈如洗:“夫君,有些真相,比谎言更伤人。有些记忆,比遗忘更沉重。妾身宁可你做一辈子萧墨——那个不知自己是谁,却活得坦荡磊落的少年;也不愿你做回舒琼——那个背负因果、永世难安的帝王。”
风忽然静了。
雪停了。
院门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抖落枝头积雪,簌簌落下,像时光悄然剥落的碎屑。
萧墨久久无言。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极轻、极稳地,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所以,”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异常清晰,“当年你推石封洞,并非殉情。”
“自然不是。”严如雪眼尾微扬,终于显出几分昔日山野少女的狡黠,“妾身是去寻一味药——寒螭髓。那东西长在地脉最寒处,须得活物以血饲之,方能凝成晶魄。我用自己封洞十年,日日以心头血喂养它,最后炼成三粒丹丸,全混进了你后来喝的‘固元汤’里。”
她歪头看他,桃花眸弯成月牙:“夫君可知,你每次喝那汤,都夸味道清甜?那是因为……里面加了我现挤的蛇胆汁。苦得很,可你总说甜。”
萧墨蓦地笑出声,笑声爽朗,惊飞檐角最后一片积雪。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嵌进骨血里:“阿琼,你骗我好苦。”
“可你也没拆穿我呀。”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你明知我袖口总绣着双蛇缠枝纹,明知我从不食荤腥,明知我每月十五必闭关三日……你都装作不知。”
萧墨低头,吻住她额心一点朱砂:“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在,你就永远是我阿琼。哪怕天下人都当我疯魔,我也信你。”
远处,村口传来孩童嬉闹声,隐约夹杂着“如雪姐姐家来客人啦”的清脆呼喊。严如雪轻轻挣开些,指尖点他胸口:“那现在呢?夫君想起来了,可还愿做我的萧墨?”
萧墨握住她手指,拇指摩挲她指节:“不做萧墨了。”
她一怔。
“做舒琼。”他凝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