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那个男人,更傻......(4000字)(2/3)
唯宁薇一人。”广场霎时鸦雀无声。
连风都停了。
秦沐酒猛地抬头,瞳仁紧缩:“你——!”
“怎么?”鱼云微偏首,眼波流转,似笑非笑,“你既唤他一声‘陛下’,便该知帝王无家事,只有国事。他既坐这龙椅,便不是谁人的师兄,而是万民之主。若连自己的后宫都理不清,如何镇山河、御万灵?”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沐酒骤然苍白的脸:“你若真敬他、念他,便不该以情缚之,而该助他挣脱这具凡躯桎梏——他本不属于这方寸宫墙,更不该困于三宫六院的俗礼枷锁。你若真懂他,就该明白,他要的从来不是莺燕环绕,而是……”
她忽然停住,视线越过秦沐酒肩头,望向御书房高悬的匾额——“明德惟馨”四字墨迹淋漓。
“……而是剑锋所指,天下太平。”
秦沐酒嘴唇微颤,竟无言以对。
她曾以为自己最懂萧墨——懂他少年时孤剑挑山门的桀骜,懂他中年时镇守边关十年不归的决绝,甚至懂他如今身为帝王,深夜批阅奏折至五更时,眉心那一道浅浅的川字纹。
可此刻她才发觉,自己竟从未真正看懂他心底那柄剑的归处。
那剑,从不为权势而鸣,亦不为私情而折。
它只认一个方向——苍生。
“你……”秦沐酒声音低哑,“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凭我陪他走过最长的夜。”鱼云微轻声道,袖中指尖悄然掐诀,一缕极淡的青光自她指尖逸出,无声没入罗洋眉心,“也凭他神魂深处,至今烙着我的剑印。”
罗洋身躯微震,指尖蓦地攥紧书案边缘,指节泛白。他并未挣扎,只是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似有星河流转,又似有千载寒霜覆过——那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萧墨终于苏醒的、属于剑修的凛冽。
“朕……”他启唇,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久违的、不容置疑的锋芒,“准了。”
诏书落地如惊雷。
宫墙内外,无数双眼睛骤然亮起又迅速黯下——有震惊,有不解,有窃喜,更有彻骨寒意。那些蛰伏多年、暗中勾连宗门与朝堂的老宦、贵戚、供奉,皆在这一瞬嗅到风暴将至的气息。
而鱼云微已转身,牵起小血魁的手,走向罗洋。
她未再看秦沐酒一眼,却在擦肩而过时,留了一句极轻的话:“你若真放不下,便随我回西域。那里有座新宗,叫墨宗。宗主是你师兄的师弟,掌教是你师兄的师妹——你若愿教弟子刀法,我便教你如何……真正护住他。”
秦沐酒僵立原地,血刹刀在手中嗡鸣不止,刀身映出她自己怔然的面容。
远处,姒璃与云微并肩立于宫墙高处,云微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长长叹了口气:“……鱼姐姐好凶啊。”
姒璃望着广场中央那道纤影,眸光幽深如古井:“不凶,如何破局?这局,早不是情爱之争,而是天地棋枰上的一子落定。她若不先斩断这些牵丝绊藤,等萧墨彻底觉醒,怕是要亲手屠尽满朝文武——毕竟,当年那位以剑镇九州的万剑宗少宗主,可从不耐烦跟人讲道理。”
话音未落,她忽而侧首,望向西南天际。
云层裂开一道金隙,一柄长剑自云外垂落,剑脊铭文熠熠生辉——正是万剑宗镇宗至宝,斩厄剑。
剑尖所指,赫然是皇宫正殿。
“来了。”姒璃唇角微扬,“姜宗主,到底还是来了。”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鱼云微取出一方素绢,覆在罗洋额前。绢上符纹流转,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