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你知不知道呀(4000字)(3/3)
国。你明知这是陷阱,还亲手把它种进皇宫。”她指尖轻点灯焰,火光骤亮,“你早就在等这一天,对不对?等我亲自来告诉你——有些因果,焚书也焚不尽;有些人,封印也封不住。”风声忽止。
整个皇城的鸟雀 simultaneously 振翅腾空,羽翼掠过之处,空气留下道道银痕,连缀成巨大剑阵轮廓,将梧桐树笼罩其中。萧墨抬头,只见万里晴空之上,云层正被无形之力撕开,露出其后浩瀚星河——北斗七星光华暴涨,七颗星辰拖曳着银色尾焰,缓缓旋转,竟在苍穹之上勾勒出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剑虚影。剑尖直指梧桐,剑柄隐没于星海深处,剑身铭文流转,赫然是万剑宗祖训:“一剑既出,万劫不悔”。
萧墨终于明白,所谓“百世体验人生”,从来不是游戏。
是赎罪。
是守候。
是姜清漪用八千年光阴,一剑一剑,为自己劈开的归途。
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拔剑,而是轻轻覆上姜清漪执灯的手背。掌心相贴处,青铜灯盏微微震颤,灯焰里所有萧墨的幻影同时消散,唯余那缕青烟凝成的“清漪”二字,静静悬浮。
“这次……”萧墨声音很轻,却像剑锋出鞘般清晰,“我认。”
姜清漪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随即松开。她抽回手,转身欲走,裙裾掠过萧墨膝侧,带起一阵清冽剑气。行至宫墙拐角,她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将一枚褪色的槐花环抛向身后。
萧墨伸手接住。
环身干枯,却仍萦绕着淡淡甜香。他拇指摩挲过花瓣边缘——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剑痕,正是当年他笨拙削枝时留下的。此刻,那道痕正泛起微光,如同苏醒的血脉。
远处传来孩童清脆的呼喊:“鱼姐姐快看!梧桐树上结出剑形果子啦!”
萧墨循声望去,只见新叶之间,果然悬垂着七枚青翠果实,形如微缩长剑,剑脊纹路清晰可见。阳光穿过果身,折射出七色虹光,在青石地上投下晃动的剑影——那影子缓缓延伸,最终停驻在问道坛中央,与萧墨脚下影子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风起。
梧桐叶沙沙作响,似万剑齐鸣。
萧墨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握紧那枚干枯的槐花环,第一次觉得,百世书页烧尽之后,余烬里开出的,竟是比任何功法都更锋利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