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我们要抢的男人就在里面(1/4)
在万剑宗闲逛之后。当天，萧墨没有久留，便离开了万剑宗。
只是萧墨回到周国之后，短时间内并没有多少的心情去上朝了。
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姜清漪的面容。
想起当时在院落中，...
山风裹着湿气扑进车窗，我缩了缩脖子，把手机屏幕又凑近了些——信号格空荡荡的，像被谁用橡皮擦抹干净了。导航上那个蓝色小点纹丝不动，连带着“预计抵达时间：--:--”几个字，冷冰冰地悬在灰白山道尽头。后视镜里，我的脸被树影割得支离破碎，额角还沾着半片不知何时蹭上的梧桐叶，干枯蜷曲，像一小截凝固的叹息。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晚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到了？”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想回，是怕一敲出“车抛锚了”，她那头就会立刻响起一阵窸窣声——我几乎能听见她抄起外套时衣架撞在门框上的轻响，能看见她低头系鞋带时垂落的发尾扫过锁骨，能闻见她随身包里那支薄荷味润唇膏混着山野清气的微凉气息。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不是来接我，是来“验收”的。
三个月前，她站在公寓楼下，抱着一摞印着银杏纹样的素色纸盒，仰头看我，眼尾弯着，声音却稳得像溪水漫过青石：“沈砚，系统调试完成。‘人生体验模块’正式启用。你选的‘普通都市青年’人设，基础参数已载入——房贷余额、社保年限、体检报告、甚至上周三你点的那碗葱油拌面的订单截图，都同步存档了。”
我那时叼着根没点的烟，笑说：“这么较真？不就是玩个角色扮演？”
她把纸盒塞进我怀里，指尖微凉，语气轻得像落雪：“不是扮演。是体验。系统不会替你走路，不会替你呼吸，更不会替你疼。所有真实，都由你亲手签下契约。”
契约？我翻过盒子背面，一行极小的烫金小字浮在暗纹里：“本协议生效期间，体验者一切生理反馈、情绪波动、社会关系变动，均视为真实发生。不可逆，不可删档，不可代偿。”
我当时只当是游戏公司新搞的沉浸式营销噱头，笑着签了名。钢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
直到昨天傍晚，我推开家门，玄关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里，林晚正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片我昨夜掉在瓷砖缝里的指甲屑——她动作很慢，镊尖悬停片刻，才轻轻放进一个透明小瓶。瓶身标签手写着：“沈砚·左手中指·2024.09.17 21:43”。
我愣在门口，钥匙哐当掉地。
她直起身，把瓶子放进包里，拍了拍手：“代谢物采样完毕。你昨晚睡前三小时喝的那杯蜂蜜水，血糖峰值滞后了十二分钟，和预设模型偏差0.3%。很健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磨损处，“不过，这颗纽扣线头松了。建议今天顺路去修。”
我喉结动了动，想问“你到底是谁”，却看见她包带滑落肩头，露出半截手腕——那里没有表，只有一圈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色细环，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疤。
现在，她就坐在我车后座。
不是幻觉。
我后知后觉地扭头。
她穿着浅灰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手腕。窗外天光浮动，映得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没看我，正用指尖摩挲着车窗玻璃上一道细微的划痕，仿佛那是什么重要文物。
“刮痕深度0.17毫米。”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