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我家宗主,在等着陛下(4000字)(1/4)
次日早朝。萧墨与群臣讨论了儒家学宫一事。
群臣听完之后,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本来他们觉得四海开出的条件,就已经足够离谱了。
结果没有想到,儒家学宫竟然也青睐周国?
...
山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我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提到下巴底下。手机屏幕还亮着,维修师傅说“大概两小时”,语气轻快得像在约我去喝下午茶。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车停在盘山公路第三道弯的外侧,左侧是陡坡,右侧是悬崖,几株野杜鹃从石缝里斜刺出来,在风里抖着粉白的花瓣。
我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过额角一层细汗。不是热的,是慌的。刚才爬到半山腰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弹出一条推送:【云栖观今日开山门,迎新缘弟子入山试炼】。配图是一幅水墨晕染的远山,山腰处隐约浮着七盏青灯,灯焰微微摇曳,像活的一样。我划掉推送时手抖了一下,误点进一个叫“灵枢引”的小程序,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行小字:“心念所至,即为入口。”
我嗤笑出声,顺手点了退出。可就在指尖离开屏幕的刹那,整片山林突然静了——鸟鸣断了,风声哑了,连自己呼吸都像被抽走了一截。再抬头,眼前那棵歪脖子松树的树皮纹路,正一寸寸泛起淡金色的光,光纹蜿蜒向上,勾勒出一道虚影轮廓:素白裙裾垂落,腰间悬一枚青铜铃,铃舌静止不动,却分明有清越余音在耳骨深处震荡。
我猛地后退半步,鞋跟磕在碎石上,硌得生疼。再定睛看时,树影如常,松针晃动,仿佛刚才只是眼花。可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粒朱砂痣,米粒大小,烫得惊人。
“喂!司机师傅!”我冲着远处挥了挥手。一辆破旧的蓝色拖车正慢吞吞拐过弯道,车顶焊着锈迹斑斑的铁架,上面挂着三只空鸟笼,在风里叮当作响。开车的是个戴草帽的老头,脸颊晒得发红,看见我先没说话,只把车停稳,绕过来蹲下,拿扳手敲了敲我这辆二手卡罗拉的右前轮毂。
“胎压正常,油路通着,电瓶也活蹦乱跳。”他直起身,眯眼打量我,“小伙子,你这车啊……不是坏了。”
我愣住:“那是什么?”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是‘等’。”
我皱眉:“等什么?”
“等你心里那件事,想清楚。”他指了指我胸口,“你刚才爬山,是不是边走边想‘要是真能换个活法就好了’?”
我喉咙发紧。确实想了。早上收拾背包时,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熬夜熬出黑眼圈的脸,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要是人生能重装系统就好了,不用加载那么多待办事项,不用反复校验KPI,不用在甲方改稿第十七版和妈妈催婚第十九通电话之间来回切换……就想找个地方,彻底关机。
老头没等我回答,转身从拖车后厢拎出个搪瓷缸子,掀开盖儿,里面泡着几片蔫黄的菊花。“喝口茶,凉的。”他把缸子塞进我手里,指尖粗粝,带着松脂味,“云栖观的山门,今儿开得早。往年要等惊蛰后第七个卯时,今年……”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我肩膀,投向山顶方向,“有人提前把它推开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山巅雾气正被一道斜光劈开,裂口处浮出半座灰瓦飞檐,檐角悬着的铜铃,竟与我幻觉里那枚一模一样。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不是维修师傅,是微信。备注“林晚”的头像弹出消息:
【你是不是在云栖山?】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开。林晚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唯一知道我偷偷写过三年修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