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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把一个男人抢回来!(4000字)(3/4)

三层。”萧墨徐徐道,“第一层为历代帝王灵位,第二层藏周室秘典,第三层……才是封印之所。朕查过典籍,第三层入口,需以‘照影簪’为钥,以‘儒心剑气’为引,以‘帝王血’为契——三者缺一不可。”

    他顿了顿,看向姜柔手中断簪:“簪已断,儒心剑气,国师可代;帝王血……朕来。”

    姜柔怔然。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萧墨深夜召她入宫,只为让她指点一式剑招。当时她不解,只当他是急于精进,便倾囊相授。如今想来,那一式剑招,分明是儒家学宫失传已久的《守心诀》起手式——专为镇压心魔、固守神台而创,寻常剑修,根本用不上。

    原来,他早就在准备。

    “陛下……”她喉头哽咽,却强行压下,“您可知,若地宫第三层开启,镜光泄露,蚀界虫破界,整个周国,乃至天下九州,皆可能沦为焦土?”

    “知道。”萧墨答得极快,“所以朕才来找你。”

    他起身,郑重作揖,深深一拜:“国师若愿同行,萧墨以国运为誓——此行若成,周国上下,永奉姜氏为护国剑宗;此行若败……”

    他直起身,目光坦荡如洗:“朕,亲自为你收尸。”

    风忽又起。

    这一次,卷起满院槐花,纷纷扬扬,如雪如雨。

    姜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犹疑已化作寒霜利刃。她抬手,将断簪插入发髻,簪首赤珠幽光流转,映得她眉目如画,却又冷冽如刀。

    “好。”她吐出一字,袖袍翻飞,拔剑出鞘!

    剑鸣清越,直冲云霄!

    那剑身竟非金属所铸,而是由无数细密符文凝成的光刃,刃锋游走着淡金色的儒道气运,亦有森然剑意缠绕其上——儒与剑,刚与柔,道与杀,在这一剑之中,浑然一体。

    “但陛下须允我一事。”她剑尖斜指地面,声音斩钉截铁,“地宫之中,无论见何景象,听何言语,遇何幻象……陛下,不得触碰镜匣,不得直视镜面,不得回应任何呼唤清漪师姐之名的声音。”

    萧墨肃然:“朕,谨遵国师令。”

    “还有……”姜柔忽然抬眸,目光如电,“若镜匣开启,而清漪师姐之魂……尚存一丝真灵未灭,陛下当如何?”

    萧墨沉默良久,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古朴,无纹无饰,却自有浩然正气流转。他反手一划,剑锋掠过左手掌心——鲜血汩汩涌出,滴落于地,竟未渗入青石,反而悬浮而起,凝成一枚赤色印记,形如莲瓣。

    “此乃朕之‘本心印’。”他掌心朝天,血印灼灼,“若姜宗主真灵尚存,朕愿以本心为祭,换她一线生机——纵使国运崩塌,山河倾覆,亦不悔。”

    姜柔凝视那枚血印,指尖微颤,终是收剑归鞘。

    “既如此……”她转身,走向院门,黑发与剑气一同猎猎飞扬,“明日子时,太庙地宫入口,臣,恭候陛下。”

    萧墨立于原地,目送她身影消失于门扉之外。待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摊开左手——掌心伤口已愈,唯余一道浅淡莲痕,似烙印,更似契约。

    他仰头,望向槐树顶端。

    那里,不知何时,悄然悬着一枚小小的纸鸢。竹骨素绢,绘着半朵白莲,莲心一点朱砂,正随风轻轻晃动。

    ——那是锦源今晨送来的谢礼。

    萧墨伸指,轻轻一弹。

    纸鸢应声而落,飘至他掌心。他展开绢面,背面一行小楷,墨迹未干:

    **“愿以微躯,承君之志。锦源,叩谢。”**

    他将纸鸢收入袖中,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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