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好似一梦黄粱(1/4)
萧墨试图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渊没入了涂山镜辞的身体,飞出弑神阵。
同一时间。
月神树的藤蔓不停地往下蔓延,将月神峰尽数包裹。
数万条月神树藤蔓朝着涂山剩下的狐族修士杀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那条未发送的微信草稿框里还停着半句话:“今天……好像比想象中更开心一点。”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窗外天色正沉,六月的晚风裹着槐花微甜的气息撞进窗缝,拂过我搁在膝头的手背——指尖还残留着下午海洋馆玻璃幕墙的凉意,也残留着她递来爆米花时,指尖无意擦过的温度。
她叫林晚,不是什么仙子,至少在我最初点开那个名为《人生体验模拟器》的APP时,绝没料到会跳出这样一行字:“检测到高契合度灵体绑定,当前宿主:陈屿。绑定对象:林晚(原生灵韵体·残缺)。是否开启深度共感模式?”
我当时以为是弹窗广告,顺手点了“否”。
可第二天清晨醒来,枕边多了一枚青玉簪,簪头雕着半朵未绽的莲,触手温润,内里却似有细流潺潺,如活物呼吸。而手机相册里,不知何时多了张照片:我站在海洋馆巨大的环形水幕前,侧影模糊,而她就站在我斜后方半步之遥,白裙下摆被水波折射的光影轻轻托起,发梢垂落处,一缕淡青雾气正悄然弥散,又无声隐没。
火锅店里的红油翻滚时,她忽然放下筷子,用纸巾仔细擦掉我嘴角沾的一点辣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我怔住,她却只笑:“你小时候吃火锅,也是这样,总要人提醒。”
“我小时候?”
“嗯。”她舀起一勺清汤,吹了吹,“你八岁那年,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趴在诊所输液椅上啃冰棍,糖衣化了,黏得满手都是。护士阿姨说你真能忍,你含着冰棍含糊地说‘不疼’,其实眼眶都红了。”
我愣住。那年的事,连我妈都记混了日期,只说“好像是小学二年级暑假”。可她说得一字不差,连冰棍是橘子味、输液室墙上贴着褪色的卡通鲸鱼贴纸都清清楚楚。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你……怎么知道?”
她抬眸看我,灯光落在她瞳仁里,像两泓被风揉皱的春水:“因为我在那儿啊。”
电影散场时已近十点。商场中庭的喷泉正随着音乐节奏起伏,水珠在霓虹下碎成星雨。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她忽然停下,弯腰从喷泉边缘拾起一枚硬币——是枚旧版的一元硬币,边缘磨损得厉害,刻着模糊的“2007”。
“许个愿?”她把硬币放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低头看着那枚硬币,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等等……你刚才说,我八岁那年?”
她点头,目光安静。
“可你看起来……”我顿了顿,喉结滚动,“和我一样大。”
她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貌的笑,而是眼尾微微弯起,唇角向上提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湖心:“灵韵体没有年龄。只有锚点。”
“锚点?”
“比如,你第一次哭出声的地方。”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我记忆最幽暗的角落,“你妈妈抱着你,在产房外的长椅上等了七个小时。你爸爸蹲在消防通道里一根接一根抽烟,烟灰掉在鞋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灰白。而我,站在产房门缝透出的光里,数你每一次呼吸。”
我浑身一颤,后颈泛起细密的寒栗。
那扇门……我当然记得。小学作文写《我的出生》,老师夸我观察细致,说“产房门缝漏出的光像一把银色的小刀”。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