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囍,大囍......(4000字)(1/3)
鸑鷟平原之上。两个女子从半空中徐徐落下,一前一后,迈步走向前方,最终停在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边缘。
“大长老,就是这里了。”涂山红霞对着涂山梦轻声说道,目光望向脚下的裂谷,“以前,这条裂...
月光如霜,无声倾泻在青石地面上,映得那道雪白身影纤毫毕现。
涂山镜辞指尖悬停在萧墨眉心寸许之处,未落,亦未收。她眸中寒芒凛冽,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最后一寸鞘壁的微颤。
来人披着一件洗得泛灰的旧道袍,袖口磨损,腰间束着一根麻绳,脚上一双布履沾着山间湿泥,发髻松散,几缕乌发垂落颈侧。可那张脸……那眉、那眼、那鼻梁挺直如削、下颌线清绝如画的轮廓,竟与涂山镜辞分毫不差,仿佛镜中倒影踏出了琉璃界,又似一滴血坠入静水,漾开两轮同源同相的月。
连那一身若有若无的幽香,都与涂山镜辞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一模一样——清冷里裹着暖意,甜而不腻,淡而蚀骨。
“你……”涂山镜辞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绷得极紧,像一张拉至极限的弓弦,“不是幻术。”
对面女子静静立着,目光掠过僵坐如石的萧墨,最终落在涂山镜辞脸上。她没开口,只是轻轻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熟稔。
涂山镜辞心头猛地一跳。
这动作……她自己昨夜对镜梳妆时,曾做过三次。
“你认得我。”涂山镜辞一字一顿,九尾天狐血脉深处沉寂千年的警兆轰然炸响,尾尖不受控制地绷直,三尾悄然浮现在身后虚空,雪白绒毛根根分明,隐隐泛着银辉。
对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空谷里的古钟,余韵悠长,又似隔着一层薄雾传来:“我若不认得你,又怎会寻到这里?”
话音未落,她足下青石忽生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无声的印证——她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纹,纹路流转,赫然是上古狐族禁制“照影归墟”的起手式!
涂山镜辞瞳孔骤缩。
照影归墟……此术早已失传于九万年前!据族中残卷记载,唯有初代祖狐以自身精魂为引,分化出一具与本体神魂共鸣、记忆共通、因果相连的“镜身”,方能布下此阵。镜身非傀儡,非分身,亦非幻象,而是另一重真实存在的“我”。她可独立思虑,可另辟道途,甚至……可反噬本尊。
可自初代祖狐陨落,再无人敢修此术——因镜身一旦生出异心,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引动本尊识海深处埋藏的所有隐秘,顷刻间神魂崩解,万劫不复。
“你是……‘镜’?”涂山镜辞喉间微动,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女子颔首,目光扫过萧墨失神的双眼,又落回涂山镜辞脸上:“他快醒了。”
涂山镜辞下意识回头。
果然,萧墨睫毛剧烈颤动,喉结上下滚动,指节已开始泛白,正以惊人意志强行撕扯混沌——清花蛇毒虽烈,终究难敌他日日打磨的金刚禅心。若再迟半息,他必挣脱药性,届时一切尽毁。
可眼前之人……比萧墨更棘手。
“你为何拦我?”涂山镜辞咬牙,尾尖银光暴涨,“你既是我,便该知我所求为何!”
“我知道。”女子平静道,“你要他破戒,要他堕凡,要他为你舍弃佛骨,永坠红尘。”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变得极深,仿佛穿透皮囊,直刺涂山镜辞神魂最幽暗的角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