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夫君,好久不见(1/4)
“师兄......”萧墨刚刚走出大殿,身后忽然传来虚静那带着哭腔的喊声。
小和尚抹着眼泪追了上来。
“虚静啊,怎么了?”萧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眼眶发红的小师弟。
...
萧墨喉结微动,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一道清心诀,却未见半分效用——那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竟不知何时已混着山风钻入鼻息,甜而不腻,幽而不浊,分明是佛前供了百日的沉水香,偏又裹着三分春溪初涨时的清冽水汽。
他垂眸,目光扫过女子脚踝处——那里淤青微泛,皮肉未破,筋络却隐隐泛着淡青微光,如蛛网细密铺展。寻常跌伤绝无此象,倒像是……被什么活物咬过,又强行以灵力镇压,才未溃烂流脓。
可这云彩村方圆百里,连只野狐都少见,更遑论能留下这般痕迹的精怪。
“姑娘。”萧墨声音比方才更低一分,不带起伏,却字字清晰,“你脚踝上的淤痕,是昨夜子时之后才有的,对么?”
女子眼睫一颤,水雾未落,反倒漾开一丝极淡的惊愕,快得几乎错觉。
她唇角微翘,却未笑开,只将下巴轻轻一抬,声音愈发软糯:“小师好生厉害,连这个都看得出来……可你一个采药的农家女,哪懂得什么子时不子时?你只知疼,疼得骨头缝里都在发酸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顺着斜坡滑下半尺,竹筐翻倒,几株断续草、一捧紫灵芝滚落泥地,还有一枚青玉小瓶咕噜噜滚至萧墨僧鞋前。
瓶身温润,触手生暖,瓶口未封,却无半点药气逸出。
萧墨未拾,只盯着那瓶底——一道极细的银线刻痕蜿蜒其上,形如盘蛇,蛇首衔尾,中间嵌着一枚微不可察的月牙印记。
他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镜辞的旧印。
七百年前,她初登青冥峰主之位,亲手熔炼三百六十五枚星陨铁,铸成“照影瓶”,瓶成之日,天降甘霖,峰顶万花齐绽。她曾将其中一只赠予自己,笑言:“你总说我冷,那便送你一只会发热的瓶子,往后你念经冻手,就把它揣怀里。”
后来那一世,他圆寂于雪夜禅房,照影瓶随棺入土。
如今它竟在此处,盛着不知何物,在一个自称采药女的脚边,静静躺着。
山风忽起,吹散薄雾,也掀开了女子耳后一寸肌肤——那里没有胎记,没有痣,只有一道浅得几乎融进肤色的银痕,弯如新月,与瓶底印记严丝合缝。
萧墨呼吸一顿。
不是幻术。
不是障眼法。
是真身。
镜辞,真的来了。
可《百世书》明明写得清楚:第七世,镜辞不会寻来。她需在妖族北境镇守百年,平定赤鳞叛军,重塑九嶷山封印。若擅离,北境地脉将裂,十万生灵化为血瘴。
除非……她已镇压赤鳞,重铸封印。
可那至少需三十年。
而距离他这一世降生,不过十八年。
萧墨指尖微微发麻,仿佛那青玉瓶不是静卧于地,而是滚烫地烙在他掌心。
“小师?”女子歪着头,湿漉漉的眼眸眨了眨,忽然伸手,指尖沾了泥,却仍固执地朝他伸来,“你拉我一把呀……你再不动,天可真要黑了。”
她腕骨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却有薄茧——不是农人常年握锄留下的粗粝厚茧,而是常年挽弓、控剑、捏印留下的细韧薄茧。
萧墨没碰那只手。
他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