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我才不同意呢！(1/4)
“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出去住吧。”涂山心花对着萧墨说道。
涂山镜辞与萧墨两个人一起长大。
虽然萧墨与涂山镜辞同院不同房，涂山心花也知道，平日里，萧墨也非常地注重规矩。
但在涂山...
萧墨将最后一块鱼肉夹进涂山镜辞碗里时，院外忽然掠过一道青影，快得连月石都只来得及偏头一瞥——那不是风，是御空而行的气流被强行压成一线时撕裂空气的余韵。她指尖微颤，下意识按向腰间短刃，却在触到刀柄前顿住。夫人临行前的话犹在耳畔：“莫扰他静气，亦莫疑他本心。”
涂山镜辞正把玉镯摘下来又戴回去，小指肚反复摩挲着内圈一处细微的刻痕。那是萧墨用葫芦砣磨了十七个日夜才刻出的纹路：一弯新月，底下缀着两粒极小的星子。她没问是什么意思，只是每次碰到那里，指尖就悄悄蜷起一点，像含住一颗不敢嚼碎的糖。
“萧墨，你听！”她忽然竖起耳朵。
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铃音，不是府中惯用的铜铃，倒像是冰晶相击，在雨丝未歇的湿气里荡出清越回响。紧接着，皎月湖面无风自动，一圈圈涟漪自湖心向外扩散，水纹竟在半空凝滞了一瞬，映出无数个摇晃的、支离破碎的月亮。
月石瞳孔骤缩。
那不是幻术。
是空间在震颤。
萧墨却仍低头擦着灶台，动作未停，仿佛那涟漪只是寻常水波。可他袖口滑落半截的手腕上，那枚归宁亲手系上的青玉扣，正泛着微不可察的幽光，光晕所及之处，连灶膛里跳跃的火苗都凝滞如琥珀。
“小姐，快回屋。”月石声音压得极低，右手已按在刀柄上，左手却悄然挡在涂山镜辞身前，将她护在自己与萧墨之间。
涂山镜辞没动。她仰起脸，盯着萧墨后颈处一小片被汗浸湿的衣领，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尾。“萧墨，”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你脖子后面……有光。”
萧墨擦灶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慢慢直起腰，侧过脸。烛火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眼底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被窥破的慌乱，只有恰到好处的困惑：“嗯？可能……是油星溅到了？”
话音未落，整座皎月院的灯笼齐齐暗了一瞬。
再亮起时，院门无声洞开。
门外站着个穿靛青道袍的少年。约莫八岁年纪，眉目清隽得近乎不真实，腰间悬一面素银小镜，镜面蒙着层薄雾，雾气流转间，隐约可见山峦叠嶂的轮廓。他赤足踏在湿漉漉的青砖上，鞋袜俱无，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那双脚踩下去的地方，水洼里的倒影却诡异地映不出他的脸——只有一片混沌的、缓缓旋转的云涡。
涂山镜辞“呀”了一声，下意识往萧墨身后躲，却在指尖即将碰到他衣角时硬生生停住，转而攥紧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碧绿玉色映着少年道袍的靛青，竟泛出奇异的暖光。
“寻仙观，谢珩。”少年开口，声线清冽如泉击石，“奉师命，寻一件遗落之物。”
月石一步横跨，挡在萧墨与涂山镜辞前方，短刃出鞘三寸，寒光森然：“何物？”
谢珩目光掠过她，落在萧墨脸上，又缓缓移向他腰间那枚青玉扣。他眸中雾气翻涌，镜面嗡鸣微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镜内疯狂冲撞。“此物认主，自有感应。”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冰晶凭空凝结，悬浮着，缓缓旋转，“它在我师尊镜中，照见七十二次轮回，皆在此人身边。”
萧墨静静看着那枚冰晶。
冰晶内部，竟浮现出极其微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