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关瞳要传递的信号(1/3)
“西斯亚这一侧的传送门已完成锚点绑定,测试可以开始了。”西斯亚负责与曼奇顿接洽的人员进行通知后,对面很快传来回复。
“我们马上开始!”
曼奇顿和西斯亚双方的决策层人员,此刻有的...
西斯亚首都郊外的废弃气象观测站顶层,伊珊的视频正在被压缩上传至全球十二个主流匿名节点。她坐在一张蒙尘的金属长椅上,背后是剥落的蓝色墙皮与锈蚀的风向标支架。高良伟站在镜头外三米处,手里捏着一枚银色数据芯片——那是刚从对策研究室加密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索罗马镇压行动原始影像:机甲钳爪夹起昏迷少女时,她左腕上尚未摘除的升学典礼手环还在反光;催泪弹烟雾弥漫的街角,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正徒手掰断自己的指骨,试图用血在水泥地上画出未完成的门扉纹路。
“开始。”高良伟说。
伊珊没调整呼吸。她抬手将额前一缕灰金色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顿半秒——那里曾戴着索罗马王室认证的神经链接器,三天前被她用陶瓷剪刀生生剜下。伤口结了暗褐色血痂,像一枚歪斜的王冠徽记。
“我是伊珊·叶莲卡。”她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哑,却异常平稳,“不是你们在婚礼直播里看到的那个被父亲按在圣坛上签字的女人,也不是新闻通稿里‘自愿配合国家实验’的王男。”
镜头微微晃动。远处传来闷雷声,但云层分明澄澈如洗。这是张明路团队刚部署的局部气象干扰器在调试,专为掩盖视频拍摄痕迹。高良伟没告诉伊珊,此刻西斯亚境内所有卫星过境轨道已被临时标注为“设备故障区”。
“我父亲布鲁斯·叶莲卡正在用七万三千名普通索罗马人做活体锚点。”伊珊忽然倾身向前,瞳孔在逆光中收缩成两粒墨点,“你们知道开门实验需要什么吗?不是坐标共振,而是痛苦阈值的精确爆破。每扇门开启时撕裂的空间褶皱,必须用人类临界痛觉产生的生物电脉冲来校准。所以他们给孕妇注射神经增敏剂,让分娩阵痛提升四百倍;给孩童植入痛觉增幅芯片,再把他们关进装满玻璃碴的隔音舱……”
她停顿三秒,听见自己后槽牙咬合的微响。
“上周三,我亲眼看着父亲的医疗组把第七批‘疼痛校准者’送进霍尔宫地下的共鸣腔。他们排着队走进去,出来时只剩下二十三具完整躯体——其余人都在空间褶皱的瞬时拉扯中,被分解成符合量子纠缠态的粒子云。那些粒子现在还悬浮在霍尔宫穹顶夹层里,每到午夜就会发出蜂鸣,像一群永远找不到巢穴的工蜂。”
镜头外,斯高琴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她耳后植入体闪过一道幽蓝微光——这是高良伟悄悄启用的紧急认知屏障,防止伊珊在陈述过程中触发潜意识里的王室忠诚协议。协议代码深埋在她幼年接种的基因疫苗序列里,连布鲁斯本人都以为早已随免疫系统代谢殆尽。但此刻伊珊喉结滚动的频率、指尖无意识叩击长椅扶手的节奏,都与协议激活阈值完全吻合。
“他为什么敢这么做?”伊珊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沉下去,像坠入深井的石子,“因为北星去年提交给联合国的《跨维度伦理公约》草案里,漏掉了最关键的一条:当实验体无法形成稳定语言表达时,其痛觉数据不计入伦理审查范围。而我的父亲,亲手删掉了草案第十七条第三款的全部修订记录。”
高良伟终于开口:“剪辑掉这段。”
曼奇立刻调出备用素材——伊珊讲述“玻璃碴隔音舱”时的特写镜头。画面里她左眼下方有道极淡的青痕,是昨夜被斯高琴用镇静针刺入泪腺旁神经丛留下的。这道痕恰好与索罗马古文字中“见证者”的篆刻形态重合,被张明路团队实时叠加了0.7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