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爹,我早就想杀你了(3/4)
脏器,直抵心脏。他五指收拢,捏住那颗搏动的心脏——指尖渗出的血不再是鲜红,而是流淌着星尘般的银光。“以血为引,以目为镜……”他咳着血,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圣吉列斯啊,请借我一瞬的清醒!”
他猛地将心脏按向圣费鲁斯胸前那道裂缝。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声细微的、仿佛蛋壳碎裂的脆响。
裂缝中翻涌的暗红雾气骤然停滞,随即如潮水退去。露出下方——一枚完好无损、微微搏动的黄金色心脏,表面铭刻着早已失传的帝皇真名符文。
圣费鲁斯发出第一声人类的哽咽。
那声音干涩、破碎,却带着久违的温度:“……拉少隆?”
拉少隆眼中的猩红涡旋开始崩解,化作点点金屑飘散。他摇晃着后退一步,靠在断裂的石柱上,左眼空洞,右眼流泪,泪水落地即燃,化作一朵朵微小的金色火焰。
“父亲,”他微笑,“这次换我为您……加冕。”
圣费鲁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拉少隆空荡的眼窝。一道柔和金光自接触点蔓延,所过之处,拉少隆皮肤下的灼伤迅速愈合,新生的血肉中流淌着细密的金线——那是帝皇权柄最原始、未经污染的馈赠。
但就在金光即将覆盖整张脸庞时,圣费鲁斯的手腕突然被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扣住。
黑暗之王不知何时已立于王座边缘,指尖缠绕着缕缕灰烬状雾气。他俯视着这对父子,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多么感人的重聚……可惜,仪式不能中断。”
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圣费鲁斯胸腔内的黄金心脏骤然迸发出刺目强光,随即——碎裂。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崩解,而是概念层面的湮灭。每一块碎片都映照出不同的未来:有的碎片中帝皇端坐黄金王座,脚下是泰拉化作的水晶坟墓;有的碎片中阿巴顿高举荷鲁斯之剑,星炬熄灭,银河永坠长夜;有的碎片中李斯顿手持日神之矛刺穿帝皇咽喉,矛尖滴落的血化作十二个新生神祇……
“看清楚了?”黑暗之王的声音如冰锥刺入每个人脑海,“你们以为在拯救?不,你们只是在加速收割。每一个选择,都在为我的王冠增添一颗宝石。”
拉少隆跪倒在地,右眼泪水混着血流下,却仍死死盯着黑暗之王:“那你呢?你到底是谁?!”
黑暗之王低头,凝视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浮现出一枚不断变化的徽记:时而是黄金王座,时而是破碎皇冠,时而是缠绕毒蛇的权杖,最终定格为——一滴悬浮的、既非黑也非白的泪珠。
“我是……”他声音忽然变得无比疲惫,“帝皇拒绝承认的那个‘如果’。”
话音落下,整座复仇之魂号发出垂死的哀鸣。船体剧烈震颤,穹顶彻底坍塌,星光与亚空间乱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毁灭的强光中,黑暗之王的身影开始溶解,化作无数飞散的灰烬文字,每一片都书写着同一句话:
【当所有道路都被堵死,唯一剩下的路,就是把路本身烧成灰。】
而就在那灰烬即将消散的刹那,李斯顿用尽最后力气掷出日神之矛。矛尖并未刺向黑暗之王,而是精准贯穿圣费鲁斯胸前那枚正在复原的黄金心脏碎片——
“不许你带走他的名字!”
矛尖爆开一团纯粹的白光。
光中,圣费鲁斯仰天长啸,声音不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频率,而是千万种乐器同时奏响的创世序曲。他残破的身躯开始分解,化作无数发光的粒子,汇入那道白光,最终凝聚成一把通体流转着星河纹路的巨剑,静静悬浮于半空。
剑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