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试手补天裂(2/4)
的古代至尊，都在此处留下过痕迹。太初古矿不记善恶，只存‘重量’。谁道行越深，烙印越重，便越容易被它记住。”话音未落，莲台忽地一顿，前方雾霭骤然退散，露出一片奇异之地——
地面由墨玉般晶体铺就，温润如脂，却坚逾混沌金；抬头不见天穹，唯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星图，其中星辰并非静止，而是沿着玄奥轨迹游移，每一颗星落下一道微光，照在地面，便凝成一枚晶莹剔透的矿石。有赤如朱砂，有青如碧落，有紫若雷霆，更有数枚通体雪白、氤氲着淡淡仙气的玉石，在星图光流中载沉载浮，宛如呼吸。
“太初命石！”龙女失声。
黄金天女亦呼吸一滞。传说中可炼制帝兵核心、能镇压万古杀机的太初命石，竟如此随意地散落在地，如野果般任人采摘？
“不对……”秦胜摇头，“是‘伪命石’。”
他屈指一弹，一缕金焰射出，落在最近一块赤色矿石上。那石头顿时软化、熔解，最终化作一滩赤红浆液，其中竟浮现出半截腐朽骨片——分明是某位古圣陨落后，骸骨被星辉浸染，强行“伪造成矿”。
“太初古矿会吞噬一切进入者，将其本质提炼、重组，模拟出最接近‘本源’的形态。”秦胜缓步向前，靴底踏在墨玉地上，发出清越回响，“这些，是它的‘消化残渣’。真正命石，在最深处。”
他抬手，指向星图中心那团最为幽邃的黑暗。那里没有星辰，只有一片缓缓搏动的阴影，像一颗巨大心脏。
“它在等我们过去。”
三人沉默前行。越靠近中心，压力越重。空气粘稠如汞，每一次呼吸都需调动全身道则；脚下墨玉地面开始浮现裂痕，裂痕中渗出银白色液体，触之即焚，竟是凝固的时光之流。龙女左臂不慎擦过一滴，登时皮肉焦黑，却无痛感——时间被剥离了。
“用古皇兵护体。”黄金天女低喝，头顶浮现金乌虚影，双翼展开，洒下万道金光，将三人笼罩其中。
龙女咬牙祭出龙纹黑金鼎，鼎身盘踞九条真龙，龙目怒睁，喷吐混沌气，与金乌神光交织成网。
秦胜却未动用紫葫芦，只将左手按在胸口——那里，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正缓缓游走，如活物般汲取着周围紊乱的时空之力。那是他在渡劫时，被第九重混沌劫雷劈开眉心后，自行滋生的“劫引痕”。此刻，它正贪婪地吞食着古矿逸散的本源波动，隐隐泛出星辉。
“你……”黄金天女侧目，“你的道基，已经和劫力共生了？”
“算是。”秦胜淡笑，“总得给圣人王境界找个新玩法。”
话音未落，前方黑暗骤然沸腾！那搏动的心脏猛地张开，化作一张巨口，无数由破碎法则编织的触手狂舞而出，每一道触手上都缠绕着残缺道纹、断裂经文、甚至半截未写完的帝经——全是被古矿吞噬又吐出的“知识残骸”。
“退！”黄金天女金乌双翼骤然合拢，化作一轮炽烈金阳，撞向最先袭来的触手。
轰！
金阳炸开，触手寸寸断裂，却见断口处迅速再生，且新生部分竟浮现出金乌道纹！它在模仿！
“它在解析我们的道！”龙女惊呼，鼎中真龙齐吼，喷出九道混沌锁链，缠向另一根触手。锁链甫一接触，立刻被同化，表面浮现出龙纹，随即调转方向，狠狠勒向龙女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秦胜终于出手。
他没结印，没诵咒，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
“停。”
刹那间，所有触手凝固，连那搏动的黑暗巨口也僵在半空。不是被封印，不是被镇压，而是——时间本身，在他开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