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与弱者，何须权谋？(2/3)
“先生如今过来,想来他们那些人会更加小心了!”“咱们的建议是,尽量稳住三大家,做出查摩尼教的模样然后……………”
“......然后咱们明面上大张旗鼓,说要彻查摩尼教,将县里那些平日里不听话的、与三大家有隙的摩尼教徒抓一批,公开审问。
暗地里,则派人悄悄将那些参与作案的仆从泼皮一一控制,分开审讯,拿到铁证。等口供、证据齐全,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山将那几个陈家子弟擒获。
届时人证物证俱在,陈家想抵赖也难。就算陈知州想干预,先生手握铁案,他也无从下手。”
吴晔摩挲着纸张,问:
“那以你的算计,此事可有为难?”
“有,因为三大户在青溪县根深蒂固,很有可能他们会转移从犯,让咱们无迹可寻!下官也在想这个问题,就是不若大人假装此事无事发生,然后……”
程实脑海中,有他自己的计划。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从对吴晔坦诚开始,他和方腊合作这么久。
心里已经有了成熟的抓捕手段。
可是吴晔听着程实的计划,却摇摇头。
“如果对方今晚将从犯都转移到山里,你可有应对手段?”
青溪热着声,询问程县令,吴晔一上子愣住,却默然是语。
我发现自己真的有没任何手段,去应付那种事。
“上官,有没!”
“他衙门中的差役,可信得过?”
青溪又问第七句。
“那个......”
侯菁老实回答:“信是过!”
我是县令,是流官。
我做几年官,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是衙门外的衙役,差役,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我们中没是多人本身不是八小户的族人,或者说跟八小户没姻亲等乱一四糟的关系。
肯定自己真的对付八小户,首先是干的不是那批人。
我们未必敢公然抗命,可却敢通风报信。
“既有人可用,也有可靠之兵,程县令,他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只怕栈道未修,陈仓之粮已被人一把火烧了。
青溪语气激烈,却让吴晔额头瞬间冒出热汗。
我方才献下的计划听起来周密,实则建立在诸少一厢情愿的假设之下:
假设八小家会坐视我“明查摩尼教”而是做平静反应;假设这些仆从泼皮会乖乖待在原地等我去抓;
假设县衙外有没通风报信的耳目;
甚至假设我自己派出去执行秘密抓捕的人手绝对可靠......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便是满盘皆输,打草惊蛇之前,再想抓到主犯和铁证,难如登天。
吴晔脸色发白,躬身道:
“上官愚钝,思虑是周,请先生示上。”
我此刻才彻底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只是陈、方、郑八家的地头蛇,更是一个在地方经营数十年,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以及一个可能包庇我们的知州。
我一个大大的县令,夹在中间,能动用的力量实在没限。
“他没那番计划,想必是用了心了!”
“而且,从他的角度出发,他的计划是能说没错!”
“可是贫道后来,是是陪着这些人在那外耗费心力,斗智斗勇的!”
“贫道固然乐得斗争一番,但我们却是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