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癸区十八铺,一百五十摊!(1/4)
三人踏上那条向上的栈道后,陈淼就发现了更多的情况。与那个建筑相连的栈道,不止他们所在的这一条!
陈淼数了下,大概有五条通向不同方向的栈道从那个建筑上延伸而出。
除了这些,陈淼还...
雾气尚未散尽,山风却已悄然转凉。
陈淼站在双岭山顶的断崖边缘,指尖捏着那本皮质封面早已磨损发皱的《民俗丧葬仪轨手札》,纸页在风里微微翻动,发出枯叶般细碎的声响。他没翻开新页——那一页上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刻:【俗世·启程】。墨色浓重得近乎凝滞,仿佛不是写上去的,而是从纸背渗出来的血。
他合上笔记,指腹缓缓摩挲着封面上一道早已结痂的裂痕。那是三年前在青岩村火葬场地下停尸间被一只穿寿衣的“守棺童”撕开的,当时指甲嵌进皮肉三分,血顺着掌纹流进袖口,染红了半截白衬衫。如今疤痕淡了,可每次触碰,指尖仍能感到那一瞬的灼烫与刺痒——就像五狱印记沉入血脉时的第一次苏醒。
身后,老鬼正蹲在七狱俗面神龛旁,用一块黑布仔细擦拭神龛底座上溅落的几滴暗红血珠。他动作极慢,仿佛擦的不是血,而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契约残痕。时快快立在一旁,手里拎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早已不知所踪,只剩空腔,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嗡鸣。
“钟局……”老鬼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那三尊佛像,不对劲。”
陈淼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不是佛像不对劲。”老鬼顿了顿,把黑布叠成方块,塞进怀里,“是佛龛不对劲。这神龛底下,埋着东西。”
陈淼终于转过身。
老鬼抬手指了指神龛基座右侧第三块青砖——那砖缝里,有缕极淡的灰白雾气正缓缓渗出,比山间晨雾更冷、更滞涩,像是被冻住的呼吸。
“您记得吗?当年师父教您辨‘阴脉’,头一条就是——活坟不吐雾,死庙不凝霜。可这神龛……”老鬼喉结滚动,“它既吐雾,又凝霜。”
陈淼蹲下身,指尖离那缕雾气寸许悬停。没有灼热,没有寒意,只有种奇异的“空”。仿佛那雾气根本不存在于此刻此地,而是从某个尚未发生的未来,提前漏出的一丝缝隙。
他忽然想起喜菩萨爆头前最后一句佛号:“我佛慈悲。”
不是“阿弥陀佛”,不是“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而是“我佛慈悲”。
——这四个字,是诅佛宗最古老、最禁忌的“自证咒”。传说中,唯有真正吞噬过三百六十具完整僧骨、并以自身脊椎为柱、颅骨为龛、血肉为泥塑成“伪佛相”的人,才有资格开口称“我佛”。否则,出口即遭反噬,舌根溃烂,喉管生蛆。
可喜菩萨说了,且毫发无损。
陈淼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神龛内那三尊黑佛残骸——悲、怒、喜三面皆已崩裂,唯余底座尚存。而就在底座中央,一道蛛网状的裂纹正无声蔓延,裂纹深处,隐约泛着幽蓝微光,如同冰层下蛰伏的活物瞳仁。
“八水叔叔。”时快快忽然上前一步,铜铃在手中轻轻一晃,“您真打算去俗世?”
陈淼看着他:“你跟钟财提过?”
“没提。”时快快摇头,“但钟局走前,把这铃铛给了我。说……‘若他问起,就说铃舌不在铃里,而在他脚边。’”
陈淼垂眸。
脚下青石板缝隙间,果然卡着一枚黄铜铃舌。形制古拙,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字字扭曲变形,凑近了看,竟似无数蜷缩的人形在挣扎爬行。他弯腰拾起,指尖刚触到铃舌背面,一股尖锐刺痛骤然炸开——不是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