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血门世界的真相？(2/3)
涌的轰鸣，听见面罩内气流被强行抽离时发出的、近乎呜咽的嘶响。当负压升至-0.22atm时，手环突然震动，屏幕弹出提示：【检测到自主呼吸节律重构成功｜耐受等级提升】。他缓缓摘下面罩，鼻腔里淌下一缕温热的血丝，滴在淬炼舱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绽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没人说话。林冲默默递来一张纸巾，左卿坤转身去取消毒喷雾，陈国则走到角落，打开了那台【睡眠修复舱】的舱门。舱内铺着温感凝胶垫，顶部嵌着十二枚幽蓝光点，像缩小的星辰。他躺进去，舱盖无声合拢，光点次第亮起，织成一张柔和的网。
“你们……真打算今晚就开始？”百里悬刃抹掉血迹，声音有点哑。
“不然呢？”童宇蹲下来，拧开一瓶乳酸清淤丹，倒出一颗淡青色药丸，递到百里悬刃唇边，“含着。试炼明早六点开始，地点在城西废弃殡仪馆地下停尸层。局长说，那里新来了个‘守夜人’，不归局里管，也不听调度系统指令——它只认活人的心跳。”
百里悬刃含住药丸，苦味在舌尖炸开，却奇异地压下了喉头的血腥气。“守夜人”三个字像块冰坠进胃里。他知道那是什么——民间丧葬黑市里流传的禁忌物，专替横死之人守灵七日，七日后若无人超度，它便会把守灵者的心脏挖出来，当成新一盏长明灯的灯芯。
“……它为什么只认心跳？”他问。
童宇没答，只抬手按在他胸口。隔着作训服，百里悬刃清晰感到那只手的温度，以及下方自己心脏撞向肋骨的沉重搏动。“因为心跳是活人的锚。”童宇的声音很低，“锚定了，魂才不会飘走。可有些东西……它专挑锚松动的时候下手。”
这时，仓库门被推开一条缝。陈淼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老式搪瓷缸，缸沿磕碰出清脆声响。“哟，都忙着呢？”他笑着晃了晃缸子，“刚煮的姜枣茶，驱寒补气，趁热喝。”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看着他——看这个刚用积分堆满整座仓库的男人，看他袖口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朱砂，看他指节上新鲜的划痕，像被某种细长的东西狠狠刮过。
陈淼仿佛没察觉目光，自顾自掀开缸盖。热气裹着辛辣甜香扑散开来，白雾里浮着几片暗红的姜片和饱满的红枣。“尝尝，”他舀出一勺，吹了吹，“总局老中医开的方子，说咱们这行，耗的是命根子，得用最烈的火煨着。”
百里悬刃接过搪瓷缸，滚烫的温度透过粗陶壁灼着掌心。他喝了一口，姜辣直冲鼻腔，眼泪瞬间涌上来。可就在那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囊的刹那，手腕上的气血数据手环猛地一颤，屏幕刷新：【基础代谢率↑3.2%｜微循环流速↑1.8%｜旧伤组织活性微增】。
他抬头，看见陈淼正望着自己，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哭什么？”陈淼问，“嫌姜太辣？”
百里悬刃摇摇头，又点点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把那句卡在嗓子眼的话挤了出来：“局长……您知道我老子是副局长，还敢……给我用这些？”
陈淼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像被风吹平的水波。“你老子是副局长，可你是百里悬刃。”他伸手，用拇指擦掉百里悬刃睫毛上挂着的一颗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天门分局的实习调查员，不是谁的儿子。”
仓库顶灯忽然滋滋轻响，光线微微波动。所有人同时抬头——只见天花板角落，一只通体漆黑的蟋蟀正沿着墙缝爬行，须足纤细如针，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陈国坤眼神骤然锐利，右手已按在腰间战术匕首柄上。可那蟋蟀爬到通风口格栅边缘时，忽然停住，复眼朝下，静静“望”着众人，六足微微张开，像在行礼。
“别动。”陈淼轻声道，声音不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