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百日解封,再次叩门入世!(1/4)
有陈淼布置的《三槐涤阴局》在,再加上天门县的范围不比那些地级市大,所以天门县目前还处于一个相对安稳的状态。这两个月要说有没有灵异事件,肯定是有的,出现了四起,其中有一起出现在天门殡仪馆北馆...
陈伟毅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疾不徐,却像敲在陈淼心口的鼓点上。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抬眼扫过罗志勇——这位刚被侄子以焚灵之火与阴血符箓震住、此刻还端着茶杯发愣的小伯,又将目光落回陈淼脸上,喉结微动,声音压低了三分:“八水,你既然问了,说明你不是随便问问。”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檀木盒,盒面无纹,只在盖沿嵌了一圈暗银色的细线,形如未闭合的环。他没开盒,只用拇指抵住盒盖中央,缓缓一旋。
“咔。”
一声轻响,盒盖弹开半寸,一股极淡的腥气混着陈年纸灰味儿,幽幽渗了出来。
罗志勇鼻翼一翕,眉头骤然拧紧:“这味儿……怎么像烧糊了的黄表纸?还掺着点铁锈?”
陈淼却没答话。他盯着那道缝隙——盒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叠薄如蝉翼的暗褐色纸片,每一张边缘都泛着干涸的褐红,像是被血浸透后又风干了十年。最上面那张纸角微微翘起,隐约可见一行朱砂小字,笔画扭曲如痉挛的蚯蚓:「癸未·山南·三更·未葬」
不是日期,是命格断语。
陈淼瞳孔一缩。
癸未年,山南市,三更时分,尸身未入棺——这是典型“滞阴命”,专指横死、暴毙、或停灵超七日而未下葬者所留的阴煞残印。这种残印若被有心人收拢、压制成符,便成了“锁魂契”,能钉住死者最后一息执念,使其徘徊不散,听令而行。
可这东西,不该出现在活人手里。
更不该,由一个山南市的殡葬业老板,亲手捧到天门县殡仪馆的办公室里。
“谢老板,”陈淼指尖在桌下无声蜷起,指甲掐进掌心,“这盒子,从哪儿来的?”
陈伟毅没看盒子,目光直直落在陈淼眼底:“福寿殡葬中心地下一层,老库房夹墙里。拆墙时,工人砸穿了水泥,露出个铅皮匣子。里面除了这个,还有十三枚铜钱,锈得只剩轮廓,但每枚背面,都刻着‘山相’二字。”
罗志勇手一抖,茶水泼出半杯:“山相?哪个山相?”
“就是前些日子,岛国那个……被连根拔掉的组织。”陈伟毅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空气里,“他们三年前就盯上山南了。福寿殡葬中心,是他们选的第一个‘锚点’。”
陈淼呼吸一顿。
锚点。
民俗玄术中,最凶险的布阵术语之一。指以特定地点为支点,借地脉阴流、人口聚散、生死频次为引,强行锚定某道异域阴神的投影或碎片。锚点越稳固,投影越清晰,越易被污染、被召唤、被反向侵蚀。
而殡葬场所,正是天然的锚点温床——生者离魂,死者滞魄,阴阳交界处,最易撕开缝隙。
“他们选福寿,是因为它离山南火葬场只有三百米,”陈伟毅继续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檀木盒边缘,“火化炉日日焚烧,阳火炽烈,本该镇压阴气。但他们反其道而行,在炉膛底部埋了七块寒玉,又在烟囱内壁刷了三层‘血凝胶’——那是用七种横死之人的指甲、眼睑膜、舌尖血混合骨粉熬制的邪料。炉火一燃,阳火反被阴胶裹住,热力不散,全数倒灌入地脉,把整条山南地下阴河,硬生生烧成一条‘沸阴脉’。”
罗志勇脸色煞白,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沸……沸阴脉?那不是传说里,鬼王登基前才要煮的地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