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名副其实的新四巨头(1/5)
这段时日里,孟浩一直呆在澳洲墨尔本,也没跟大部队去香港巡演。“墨尔本之王”,当然要来墨尔本了!
孟浩也知道,其实最稳妥的办法是找一个外国妹子结婚。
因为你和外国妹子结婚,哪怕未...
林风站在青藤街网球场的铁丝网外,盯着场内那个挥拍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夕阳把陈砚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柄斜插进水泥地的剑——他正和校队主力周屿对打,球速快得几乎撕裂空气。第七局,比分6:5,抢七。陈砚的白色球衣后背湿透,紧贴脊骨,发梢滴下的汗珠在余晖里闪了一下,就砸进地面细小的裂缝里。
林风没进去。
他刚从市医院出来,左手腕缠着医用绷带,纱布边缘渗出淡褐色药渍。今早做核磁时医生皱眉:“韧带撕裂三级,保守治疗至少三个月,再碰球拍?等于拿骨头喂绞肉机。”他点头,说好。走出诊室时手机震了一下,是陈砚发来的消息:“今天加练,你来吗?”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眼睛弯成两枚新月。林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分钟,把“来不了”三个字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嗯”。
现在他站在这里,像个被自己钉在原地的标本。
场边塑料凳上堆着陈砚的背包,拉链半开,露出半截网球包——那是林风去年生日送的,深灰帆布面,右下角用银线绣了只歪歪扭扭的蚂蚁。当时陈砚举着包笑得前仰后合:“你绣的这玩意儿,比咱俩第一次双打时你救球摔进沙坑还惨。”林风记得自己耳根发烫,低头拧开矿泉水瓶盖,水流进喉咙时呛了一下,咳得眼尾泛红。陈砚立刻凑过来拍他后背,指尖沾着汗,在他T恤后领蹭出一道浅痕。
“林风!”
声音劈开暮色。陈砚不知何时已小跑过来,球拍夹在腋下,呼吸还没匀,额角的汗顺着颧骨滑到下颌,悬着将坠未坠。他伸手想掀林风左袖,林风往后缩半步,袖口擦过陈砚指尖。
“手怎么了?”陈砚声音沉下去,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礁石。
林风把绷带往袖子里掖了掖:“旧伤复发,不碍事。”
“上周你还单手给我拧开十瓶矿泉水盖。”陈砚盯着他眼睛,“林风,你撒谎时右眼皮会跳。”
林风喉结动了动。晚风突然变急,卷起地上几片梧桐叶,打着旋撞向铁丝网,发出簌簌轻响。他看见陈砚瞳孔里映着自己僵硬的脸,也看见自己身后三十米远的梧桐树下,周屿正靠在树干上喝水,运动毛巾搭在肩头,目光扫过来时顿了半秒——那眼神像把薄刃,精准切开林风刻意维持的平静。
“我陪你走回去。”陈砚说。
林风摇头:“我自己——”
“你连左手拎个书包都费劲。”陈砚打断他,弯腰提起自己的背包,顺手把林风那支孤零零立在场边的球拍捞进网兜,“你那支破拍子,胶带缠得比蜘蛛网还乱,下次换拍线我给你弄。”
林风没争。两人并肩往街口走,路灯次第亮起,把影子投在斑马线上,时而重叠,时而分离。陈砚忽然问:“医生说多久能好?”
“三个月。”林风盯着自己鞋尖,“可能更久。”
陈砚脚步顿住。前方便利店玻璃门映出他们两个身影,陈砚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有层薄茧,蹭过皮肤时微微发痒。“校际联赛下个月初开赛。”他说,“双打报名截止是后天。”
林风喉咙发紧。去年他们搭档打进全国八强,半决赛输给卫冕冠军时,陈砚把球拍狠狠砸向场边广告牌,木屑飞溅,他喘着粗气冲林风吼:“你接球慢半拍!我数着呢!”林风没反驳,只是默默捡起碎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