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颁奖、彩虹屁、皇室(2/4)
孩,叫陈默。他现在在成都体院读大二,左手双反,但去年省赛输给一个用‘滑步+跳杀’的对手,输得特别惨。”林教练呼吸一滞:“……你是说,把他调进首批种子名单?”
“不。”孟浩摇头,“我要他当第一批‘火种观察员’。不打球,只记录——每天记三件事:谁在雨天坚持多练十五分钟,谁在失误后主动帮对手捡球,谁偷偷把冰袋塞给抽筋的对手。”
“这算什么训练?”
“算心法。”孟浩笑了,“网球不是只有球速和旋转。是凌晨四点场馆管理员开门时看见的第一盏灯,是对方ACE球擦网而过时你脱口而出的‘好球’,是赢了之后蹲下来替对手系松开的鞋带。”
司机在副驾悄悄竖起了耳朵。
孟浩挂了电话,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写:“火种计划·执行细则(草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窗外,长安街两侧的玉兰树正盛放,花瓣被晨风卷起,撞在车窗上,又无声滑落。
他忽然想起首尔赛前夜,德约科维奇在酒店露台请他喝威士忌。老德没碰杯,只晃着琥珀色的液体,目光落在远处汉江粼粼的波光上:“孟,你知道为什么我二十年没换过赞助商?”
孟浩摇头。
“因为阿迪达斯当年签下我时,合同里有一条附加条款——每年必须拨出营收的0.3%,用于资助巴尔干半岛战后废墟里的网球场重建。”德约科维奇抿了一口酒,“他们从不宣传。没人知道。但我知道。所以我续约七次。”
孟浩当时没说话,只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刻,他指尖终于落下,在备忘录里敲出第一行字:“火种计划第一条:所有入选队员,须签署《公益服务承诺书》。每年至少参与二十小时基层网球普及,对象包括但不限于:农民工子弟学校、边疆寄宿中学、残障青少年康复中心。”
输入完毕,他点开微信转账界面,备注栏敲下:“首尔表演赛酬劳300万,其中150万转入‘火种公益基金’专用账户(开户行:工行北京海淀支行),另150万用于采购第二批训练器材——重点:加厚型防滑地胶、可调节式发球机、VR战术分析系统。”
转账成功提示弹出时,网约车恰好驶过国家网球中心东门。铁艺围栏内,几片梧桐叶飘过空荡荡的中央球场。看台上没有观众,只有两个清洁工正弯腰擦拭座椅,动作缓慢而认真,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孟浩让司机靠边停车。他付了车费,又额外给了五十元:“师傅,麻烦帮我捎句话——告诉刚才那个小姑娘,让她今晚八点前把三百个发球的视频发我邮箱。格式要求:每球标注风速、湿度、地面温度。缺一项,重练。”
司机愣住:“啊?这……这也太细了吧?”
孟浩已经拉开车门,晨风灌进来,掀开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浅旧疤——那是前世第一次参加职业赛时,救球撞上网柱留下的。他抬手按了按那道痕,声音很轻:“网球不是算术题,但每个冠军,都是用毫米级的误差堆出来的。”
他迈步走向网球场大门,帆布包在肩头微微晃动。包侧口袋露出半截U盘,金属外壳上蚀刻着两行小字:“The ball is round. The game is long.”(球是圆的,比赛很长。)
门卫老张正蹲在台阶上擦眼镜,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清来人后猛地站起来,差点把眼镜摔地上:“孟……孟队?!你咋不走VIP通道?”
“VIP通道人多。”孟浩掏出钥匙串,叮当一声解开门禁锁,“人多,容易听见不该听的话。”
老张挠头:“啥
